水波荡漾,那人缓缓转过身。
魏惜下意识捂住眼睛,又露出两个指缝偷看。
“出来。”
冷淡的男声传来。
魏惜呆立当场,看见潭中人面孔后,更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不是,谢应一你来我梦里凑什么热闹?
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己从石头后走出,魏惜一步步来到潭边。
谢应一冰冷的目光在瞥过他的脸后,发生了些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是你来了。”
啊?
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的魏惜一脸茫然地站在谭边。
什么情况,搞这么暧昧的气氛,结果是兄弟梦里来相会?
这美梦是不是哪里不对?
“怎么不说话?”谢应一一手撑着潭边,一手扯住魏惜的腰带,“下来。”
他力气大得很,魏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掉进水潭。
谢应一接住他,将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魏郎好些时日不来见我了,莫不是把我忘了?”
“他们说你是蛇妖,是真的吗?”
魏惜听到自己如是说。
牛,还有情景演绎!
就是这谢应一的性别是否不太对,都做梦了,给他来个性转版的也行啊!
谢应一用手掌托住魏惜半张脸,低头凑近,轻声道:“如果我说是,魏郎会害怕我吗?”
那张优越的俊脸占满视野,口唇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
魏惜吸了口气,这太gay了哥们儿!
他想推开他,身体却自己动了。
双手揽住脖颈,魏惜仰头轻吻谢应一的唇,“不怕。”
喂喂喂!有没有退出键!快给我退出自动模式啊!
魏惜急得在心里直打拳。
“是吗?那太好了。”
谢应一微微一笑,手掌扣住魏惜的后脑,眼眸变作竖瞳。
“张嘴。”
魏惜当即脑子一糊,回过神时,自己已经主动张口接纳谢应一。
炙热的舌狂风骤雨般碾压他,包裹住他的舌头,紧密纠缠。
魏惜头一次发现,以前给谢应一喂鹤涎的那种舌吻,有多小儿科。
后脑谢应一的手掌强硬地将他摆出仰头的献祭姿势,让他只能被迫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翻搅的水声回荡在耳边,舌头被肆意扯咬、戏弄,魏惜大脑空白,激烈的吻太过真实,令他无所适从。
粗粝的鳞从腰侧划过,魏惜余光瞥见一节露出水面的蛇尾。
他瞪大眼,下意识去推谢应一的肩膀。
我去,还是蛇人!
搁这儿演聊斋呢!
谢应一掐住他的腰,止住他的挣扎。
拇指越过纠缠的唇舌,深入嘴中,强势地抵在牙上,让魏惜的双唇无法合拢。
他就着自己的手,更加深入地缠住魏惜的舌,恣意搜刮与侵占。
魏惜这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般强烈的吻,几乎喘不过气,魂都快被吸走了。
咽不下的涎水在翻搅中不由自主地沿着嘴角流出。
明明脑子在疯狂叫嚣逃走,身体却诚实地沦陷在谢应一的舌尖之下。
身体忽然上抬,魏惜双手按住谢应一的肩,交缠的舌尖脱离,牵出暧昧的银丝。
魏惜喘着气,目光向下瞥了瞥。
怎么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谢应一嘴角上扬,双眼微眯,眼尾出现一些细碎的黑鳞,衬得他整个人十分妖异。
魏惜闷哼一声,撞向谢应一。
玄黑的蛇尾从水中探出又下落。
察觉到蛇尾的动作,魏惜眸中浮现出慌乱,慌忙中他抓住谢应一的头发,“你要干嘛?!”
哥们儿,超标了啊!
身体翻转,耳朵落入口中,谢应一用牙齿轻轻咬着耳骨,灼热的呼吸洒进耳窝,“魏惜。”
忽然被叫完整名字的魏惜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揪着谢应一的发尾,像被扼住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
水流带来软刺,那是一种带着防备的柔软,它不刺破皮肤,呈现一种绵密又固执的触感。
粗糙的蛇鳞卷起脚腕,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魏惜后仰起头,脑袋搁在谢应一肩上。
修长白皙的颈如同一张绷紧的弦,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谢应一目光下,他凑近吻了吻,张口留下一个深切的牙印。
魏惜咬紧牙关,将翻涌到喉口的声音无声吞下。
红霞从脸颊蔓延到侧颈,像一只逃不出猎人掌心的红色蝴蝶。
谢应一捏着魏惜的下巴吻上来。
很轻、充满爱怜意味的一个吻,与**相反。
魏惜被吻得失了态,脑子变成一团浆糊,清透的双眼抑制不住地泛起水雾。
他充满哀求的望着谢应一,却只得到一声轻柔回应。
“魏惜,你可以的。”
魏惜反手抓住谢应一的肩,五指用力。
谢应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