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陷空岛的重建工作稳步推进。废墟被逐一清理,损毁的屋舍开始重新搭建,被大火烧毁的花木也慢慢补种起来。昔日满目疮痍的孤岛,一天比一天恢复生机,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展昭每日陪着白玉堂一同忙碌,或是帮忙梳理岛上防务,或是协助众人规划重建布局。闲暇之时,两人便会一同在岛上漫步,或是再次切磋武艺。相处的时光平淡却温馨,没有江湖厮杀的凶险,没有阴谋算计的压抑,只剩下难得的安稳。
离别之日,终究还是到来了。
清晨时分,江雾尚未散尽,江面水汽朦胧。渡口边,船只早已备好。岛上五义以及一众弟兄都前来送行,场面热闹而不舍。
卢方走上前,拍了拍展昭的肩头,语气诚恳:“展护卫,此番多谢你千里迢迢赶来,助我们勘破迷局。往后若是路过陷空岛,务必上岸小住,岛上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卢兄客气了。”展昭拱手回礼,“你我皆是江湖同道,互帮互助本是分内之事。日后若陷空岛有难,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众人一一道别,最后只剩下展昭与白玉堂两人立于渡口。
“一路顺风。”白玉堂看着他,语气轻松,眼底却藏着不舍,“记得我与你的约定,不出半月,我便会动身前往开封府寻你。”
“我记着。”展昭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收藏的银鼠吊坠,抬手晃了晃,“此物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等你前来。”
看到那枚熟悉的吊坠,白玉堂唇角笑意加深:“好。待到开封府,我们再一同把酒言欢。”
简单两句道别,无需过多煽情。知己之间,一句约定,便胜过千言万语。
展昭转身踏上船只,船家撑动竹篙,小舟缓缓驶离渡口,向着远方行去。他立于船头,红衣身影在薄雾之中渐渐远去。
白玉堂站在岸边,静静望着船只消失在江水尽头,久久没有挪动脚步。直到江面恢复空旷,他才转身返回岛内,继续主持重建事宜。
一路顺江而行,日夜兼程,数日后,展昭终于重新踏入开封城的城门。
繁华的都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一派太平盛景。熟悉的街巷,熟悉的楼宇,踏入城中的那一刻,漂泊多日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回到开封府,包拯与公孙策等人见他平安归来,皆是又惊又喜。公孙策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轻叹道:“展兄,你可算回来了。独自远赴陷空岛,一路艰险,可还顺利?”
“一切安好。”展昭将陷空岛大火的真相、铲除奸党的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众人。
包拯听完,捋着长须,面露赞许:“原来背后还有这般隐情。白玉堂侠肝义胆,胆识过人,此番假死布局,为民除害,当得起侠义二字。”
府中众人得知五义安然无恙,恶徒尽数伏法,也都放下了心中的惋惜与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