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昭昭,天理难容!本官今日便替天行道,斩尽这群祸国殃民的蛀虫!行刑!”
“斩!斩!斩!”
台下百姓群情激奋,齐声高呼,声震云霄,仿佛要将这西湖水都煮沸。
王启年浑身剧烈颤抖,猛地抬起头,嘶哑着嗓子吼道:“江临渊!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二品大员!我有丹书铁券……不,我有……我有……”
他慌乱地想要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可转念一想,那些人此刻怕是早已将他弃如敝履,唯恐避之不及。
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带走!”
陆峥根本不听他的废话,大手一挥,如拖死狗一般将王启年拖至断头台前。
赵元凯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哭嚎声凄厉刺耳:“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江临渊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午时已到——!行刑!”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几名身强力壮的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冷光。酒喷刀锋,寒气逼人。
王启年看着那明晃晃的刀锋,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悔恨的泪,也是恐惧的泪。
“斩!”
“咔嚓!咔嚓!咔嚓!”
刀光闪过,血光飞溅。
一颗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滚落在地,猩红的鲜血顺着刑台的木板缝隙流淌而下,滴落在西湖的泥土中,触目惊心。
王启年的人头落地时,双眼圆睁,似乎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这一幕,台下数万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杀得好!杀得好啊!”
“青天大老爷!江大人是真正的青天啊!”
有人喜极而泣,跪地叩首;有人拍手称快,仰天长啸。压抑了多年的怨气,随着这一颗颗人头的落地,终于得到了宣泄。
江临渊收剑入鞘,看着台下激动的百姓,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杀了这几个贪官,只是治标不治本。江南官场的根基已烂,想要彻底清除毒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后悔。
“陆峥,”江临渊转过身,声音低沉,“将这些人头悬挂于杭州城门示众三日,以儆效尤。告诉江南所有的官员,这就是贪墨的下场!”
“是!”陆峥抱拳领命。
“另外,”江临渊望向北方,目光深邃,“整理好所有卷宗,我们要回京复命了。真正的风暴,还在京城等着我们。”
此时,一阵风吹过,卷起刑台上的血腥气,却也带来了西湖边早梅的幽香。
寒冬虽冷,但春天,终究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