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有鸦笑道:“就是告诉我不要忘却某些事情。”
祈聆:“有想永远记得的回忆是极好的。有些人碌碌无为一生,一生麻木又凄凉,可想的回忆几乎没有。”
其实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柳有鸦只记得师父那包容他的温柔的笑。
已经过了五百年了啊。
正当他们经过一条小巷转弯处,一个衣服简陋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直接撞上柳有鸦。小女孩直接摔倒在地,柳有鸦刚要把她扶起来。那个小女孩仿佛后面有鬼在追着她,匆忙地撑起身来跑走。脸色惨白如纸。
“哎. 等等。”柳有鸦说。
“她往那边跑了,快追快追!”
混乱的脚步声,咒骂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柳有鸦看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胖妇人率领着一群粗汉迎面向他们走来。她旁边的两个壮汉看到柳有鸦他们,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走向他们。一边走一边脑袋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晏垂杨神色冷淡,眼神冷漠,走到柳有鸦前面。
那个胖妇人眼睛里的贪婪几乎溢了出来。活像一个守财奴。
两个穿蓝色衣服的和一个穿粉色衣服的打扮得还像个有钱人的样子,气质也不差。虽然长相不咋地,但也算是耐看。胖妇人心里点评道。胖妇人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响。忙上前抓住那两个壮汉。“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还不赶快去追那个女孩,愣着这里干什么!要是那个女孩跑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壮汉听到她的吩咐,也就撇下柳有鸦几人,追了上去。
胖妇人笑得一脸谄媚,“不好意思。让三位受惊了。”暗地里疯狂的打量着他们。
晏垂杨可对她没好心情,对于刚才的事更是耿耿于怀,冷漠地看着她。“人贩子?”
胖妇人一听,立马不悦。虽然心里面把他们骂了几千遍,但是脸上依然堆砌着笑容。这表情管理没几年是做不出来的。胖妇人想到楼中诡异的事,正好需要几个替死鬼,把他们的钱给抢光,然后送他们上西天。胖妇人冷哼一声,仙界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
胖妇人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被唾骂一万年的勾当我可是不敢做的。她是我表妹的孩子,她有事恰好我又是开客店的,她就把孩子放在我家住几天。那几个是我店里的帮手,小孩子吵着要回家。趁我不注意就溜出去了,我正带人过来追呢。”
晏垂杨和语白松对视一眼。就他们刚才的表现摆明有鬼。晏垂杨传言给柳有鸦说了心中的想法。
而柳有鸦的眼神一直落在胖妇人身上。
像,真是太像了!
简直跟五十年前他仇人董成刚的妻子汉静一模一样。
马上整理完自己情绪的柳有鸦向晏垂杨走去。
想去调查。柳有鸦无声看着晏垂杨。
晏垂杨点了点头。
正合他的意。柳有鸦也点了点头。
刚好见钱眼开的胖妇人不肯放过他们,既得到钱又能抓几个冤大头,何乐而不为。满脸堆笑道:“各位公子,今天也不早了,我瞧你们也不是本地人。何不来我店楼里休息一夜呢。我店价钱便宜,童叟无欺。绝不会诓骗你们的。”
他们假意稍作商谈,晏垂杨走上前顺水推舟,“好。就有劳老板娘了。”
眼见他们上钩,胖妇人笑得嘴合不拢,“哎,好好。跟我走吧。”胖妇人走在前头,“你们是我开张以来的第一批客人。”
语白松:“老板娘,你骗我们啊。”
“没没没。我的意思是最近我店装修,关了几天,今天才重新开张,你们是重新开张的第一批。”
柳有鸦一直暗地里观察着胖妇人,手指摩挲衣料,搓出几条折痕,仙服又自动恢复原样。柳有鸦状似聊家常地说:“老板娘,这店是你一个人开的吧?那你挺辛苦的啊。”
“哎,家里没几个从商的。他们也打心眼里瞧不上做生意,一心想登科及第。算了,各有各的想法,我能开这店,是因为我遇到一个贵人,他资助我开的店。讲起他,我真是非常感激啊。”胖妇人捏着红帕子擦了擦眼角。
“老板娘。你贵姓是?”柳有鸦笑道。
胖妇人答道:“我姓汉,名离。”
“哦。这年头很少见过有人姓汉的。”
月亮从风吹开的云隙处钻了出来。秋天的夜里有点凉,却很适宜夏末的闷热。
开春楼门前冷落,少有人进去。与其相反的是开春楼附近的店铺,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使得开春楼在这一条街格格不入。
柳有鸦他们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胖妇人热情地邀他们进去,“今天刚开张,人少一点是正常的。”
“老板娘,开两个房间。”语白松善解人意地说道。晏垂杨神色冷淡地看了语白松一眼,没说什么。而柳有鸦认为钱两难赚,今天他用他的仙器勿忘剑钓鱼卖钱。对于订两个房间没有什么异议。他的手指摩挲着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