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我拥有同样想法的还真的大有人在。
此刻的我正在寝室睡大觉。
朦朦胧胧中最先接到的是谢涵的电话,
而后挂断不久就又接到了沈序的电话。
仔细听,意思都差不多,
想要安排一场考大学前的集体旅行。
这不,今天是艺考的第三天,
算算时间,都还没到下午呢,
王橪,谢涵,沈序,俞宛就都相继前后脚的回到了寝室。
大家这是都提前互相电话联系过?
我心里带着狐疑。
谢涵一开口就要去北方,去雪乡,去看雪。
非要去坐一坐那传说中飞快的雪橇。
还要去看一看只有北方冬天特有的冰灯。
顺便再吃上几顿热乎乎的正宗东北大锅炖。
越说眼睛越亮,
哈水都要流下来了。
此刻正值十二月底,
甚至再过一个月都要到年关了。
对于北方来说,
已是深冬。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
想一想还是蛮恐怖的。
因此要准备御寒的东西就变得多了起来。
俞宛人虽冷但却心思细腻,
不一会就列出来一张物资清单。
名单上竟然还有暖脚宝,暖手宝这种临时暖贴。
数量还是毅然写着几百个!
她开口说此去的时间最少也得一个星期路程。
算上往返只怕更久。
看着数量多,可是一天一个人就要用上好几个,
肯定是要多备些。
众人就赶紧把张大的嘴巴合上。
首先采买的就是特厚款的羽绒服,
标签上写的是大鹅绒。
克数写的也很足。
因为俞宛的关系,到手时价格很划算。
一行人又去买了厚的保暖手套和帽子。
据说当地出门必须要戴手套和帽子。
相继还选了加厚的贴身保暖内衣。
围巾,和护耳的耳包。
挑的时间最久的就是这双厚底的登山鞋,
沈序说,必须要摩擦力足,抓地稳,要不一出门就会摔跤。
最后当晚人手拎着一个牛仔双肩背包。
又带着很多自热的火锅吃食,
就这样轻装上阵,坐上了名为Z字开头的火车。
从大南到大北,我们几人足足坐了两天一夜。
还好订到了卧铺。
倒是没有影响正常作息。
大半时间都是吃睡过去的。
就是人下车的时候晃的有点疲惫。
脚站在地上才发现整个人都有点肿。
肿的最明显的就是双腿和脚腕。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这就是所有做过火车人的后遗症!
因为大家在抱怨这个问题。
艺考后的第五天上午,
我们终于平安抵达了雪乡。
这里人不多,也没看到风,就是冷。
人不自觉的就开始抖。
冻的。
雪乡这个地方算不上大。
是一个远离大城市喧嚣的另一种追求宁静的乡下生活。
因为此时已经要临近过年了,
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大红灯笼。
路人不算少,
大半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年轻人,
是来旅游的。
一圈走下来,
慢慢也适应了这边的温度。
最后定了一家价格实惠的民宿,
北方消费相对比南方要低很多。
所以价格上没有顾虑。
森焱和沈序俩人眼睛一对视,
就这么敲了下来。
入住后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当地的特色热奶茶。
还有所谓的大锅炖——
笨小鸡炖野蘑菇。
出锅的时候整整一大锅。
这个饭量,当地果然是民风淳朴。
屋子里面的摆设,
也仅仅是很大的一个大土火炕,
土炕上铺着一层好看兔子大花卉图案的老式炕革。
炕革上面放着几床红绿相间的花布缝的冬款棉被。
简陋里面透着干净,
都叠放的很整齐,
它们在最西北角落被主人刻意摞在一起。
森焱沈序帮我们所有人一共要了两间房。
男的睡一屋,
女的睡一屋。
二三组合。
看着面前的大土炕,想必很是宽敞。
屋子中间还放着类似于热火炉子一样的东西。
从外面可以看到屋子瓦片上方飘出的灰白色浓烟。
整座村庄显得人烟稀少,非常静谧。
一眼看过去,
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原。
白雪上有一些小动物的脚印,
谢涵可开心坏了。
这可是她向往了许久的雪地。
一会人就直接倒在了雪中打滚。
也一点不嫌弃地上雪不干净。
不过,雪确实很干净。
足足有人的膝盖那么厚。
一会滚打够了,
更是团一个大雪球追着王橪就打起了雪仗。
而我则安静的在雪地上踩着脚印。
偶尔用树枝划着不知道是啥的画。
也可能是谁的名字,
写完了,用脚再踩掉,
再重写,
如此反复,我也不觉得无聊。
反倒觉得很有趣。
不自觉的嘴角就浮起了一丝微笑。
此刻我的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热爱旅游了。
原来旅游真的是可以给心脏充电。
来雪乡的第一天仅仅是适应北方的天气寒冷。
玩雪玩到倒地不起,遥望天空。
吃大锅饭,吃到撑着互相打趣。
第二天一早,我们听老板娘的话找了一个当地的专业导游,
毕竟时间比较短,不能白白浪费。
导游是个戴着毛毛帽子的中年大叔。
他先是带着我们去坐了麋鹿拉的雪爬犁。
又带着我们做了狗拉的雪橇。
一路上都是尖叫声。
一圈下来,我们身上都是雪。
一行人也是很开心。
然后去看了传说中很傻很傻的狍子。
临走时候再谢涵的坚持下,
甚至还跟狍子和鹿留了几张合影。
第三天我们准备集体去逛冰灯展。
据当地的导游大叔说,
展会离我们住的地方不算远。
晚上吃饱了走路过去正合适。
一行人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半走路半打呲溜滑的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