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在哪里?"
"我那里。"姜逸说,"我有专门的地方放这些东西。"
"什么地方?"
姜逸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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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走的时候,把那块玉佩留下来了。
他说他会再来取,先让玉佩和椅子"待"在一起,让执念慢慢"收"进去。
"大概需要几天?"陈砚问。
"三到五天。"姜逸说,"看执念的强度。张志远的执念不算强,应该很快。"
"然后呢?"
"然后我来取玉佩。"姜逸说,"椅子你可以留着,也可以不留着——随你。"
"我想留着。"陈砚说,"但不放店里。"
"放哪?"
"放我老家。"陈砚说,"一个没人住的地方。让它待在那里,不影响任何人。"
姜逸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让它'陪'谁?"
陈砚沉默了几秒。
"我也不知道。"他说,"只是觉得……不该让它消失。"
姜逸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陈砚一眼。
"陈砚,"他说,"你师父——或者你师父的师父——有没有教过你一句话?"
"什么话?"
"有些东西,存在比不存在更有意义。"姜逸说,"执念也是这样。有些执念不该散,散了就太可惜了。"
他推门出去,头也不回。
"我会再来取玉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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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走后,陈砚一个人在后间站了很久。
他看着那块玉佩——碧绿色的,小小的,放在椅背上,几乎看不出来。
他把意识"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那块玉佩。
触感传来——温润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很深的"温柔感"。
不是张志远的执念,是被"收"起来的执念。
那种"爱"还在,但已经不是"锋利"的了。它变得柔和,变得安静,像是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不再会割伤人。
他收回意识,看着那把椅子。
椅子还是那把椅子,暗红色的漆面,斑驳的磨损,椅背上那道三四厘米长的裂缝。
但它已经不一样了。
那道裂缝里,不再有张志远的"等待"。那种等待已经被"收"进了玉佩里,留下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
不,不是普通的椅子。
它承载着两个人的爱情——一个"留下等",一个"去赴约"。
它是他们的故事。
陈砚在笔记本上写下:
"案件002完结。
核心物品:木椅。
执念:张志远的'等我回来'。
处理方式:收——交给姜逸,用玉佩'收'起来,不散,留着。
结论:
张志远和刘雪梅的爱情是真的,他们的执念不是'恶'的,是'爱'的。
这种执念不该散,散了就太可惜了。
收起来,让它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不是'活着',而是'被记住'。
这是案件002教给我的:
不是所有的执念都要散。有些执念,留着比散了更有意义。"
他合上笔记本。
案件002,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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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