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里觉得,坐拥庞大产业的女老板,不过是养在温室里的花,论周旋灰色地带的手段,远不及自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砚开口,声音清冷有力,“你护着江野,便是与我们为敌。你该清楚,同时得罪我们两人,得不偿失。”
秦骁脸色微沉,周身气息冷了几分:“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一旁的陆随适时上前,将一份文件递到秦骁面前:“秦老大,不妨先看看这个。你手下几处场地违规经营的记录,还有近期几笔来路不明的资金流水,都在这里。江野只给了你短期利益,却没告诉你,他早打算事成之后,把所有麻烦推到你身上。”
秦骁瞳孔一缩,快速翻看文件,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这些都是他刻意遮掩的把柄,竟被对方查得一清二楚。他混迹江湖多年,最忌讳被人抓住软肋。
沈辞淡淡开口:“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是不想被人无端算计。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往后你我各行其道,互不干涉。”
秦骁沉默良久,心知眼前这两位绝非徒有虚表的商人,她们不仅手握商界资源,连地下圈子的动静都了如指掌,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权衡利弊后,他抬手挥了挥。
“都散了。”
一声令下,围堵在工地门口的闲散人员立刻四散离开,短短几分钟,原本混乱的场地恢复清净。秦骁收起文件,看向二人,态度收敛了几分傲慢。
“今日是我失察。”他语气算不上恭敬,却也服了软,“我秦骁服强者,往后江野再想借我的手搞小动作,我不会再掺和。”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带人离去。
危机顺利解除,工地重新恢复运转。工人们陆续回到岗位,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陆随看着秦骁离去的背影,低声道:“沈姐,秦骁这人重情义也识时务,这次算是彻底划清界限,江野再想动用地下势力,行不通了。”
沈辞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侧的谢砚:“江野接连失手,接下来恐怕会铤而走险,做出更激进的举动。”
谢砚望着有序施工的工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我们以不变应万变,等着他主动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