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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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被宗主放出门时,薛黎还在努力不要笑出声来。
嗯,乌师兄已经够惨了,这会儿笑出来,有碍同门友爱。
出门后,乌阳羽停了下来,转向这边,似乎还有话想说。江述风也随之停下,侧过身,淡着一张脸对乌阳羽道:“乌师兄,现在可要陪你去药堂?”
乌阳羽观察了一下江述风的脸色,顿了下,谨慎道:“今日我已经去过了,不用了。”江述风点点头,之后也不动步子,把身后的薛黎挡得严严实实。最后在他的目送下,乌阳羽只好咽下话,默默转身离去。
“噗。”身后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笑,江述风转回身,看见忍笑的薛黎,没好气道:“他已经走了。想笑就笑吧。”
然后薛黎足足笑了半刻钟才收住。
等她终于扶着树直起腰来,江述风问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薛黎斜他一眼:“你说呢?”
江述风这会儿摆脱了方才那种荒谬的力竭感,才记起没给这位祖宗办的事:答应她的早饭失约了。
于是他忍痛补救:“接下来三天都给你买。”
薛黎哼了一声,表示不稀罕了:“你得陪我练剑。”
江述风睨她一眼,自从这人上次找到打破天赋桎梏的方法,突破境界之后,曾经那个卷王又故态复萌了。
毕竟是自己爽约,所以他爽快应了:“行。”
江述风很快发现了薛黎堪称神速的进步。随着修为的提升,她的剑气越发收放自如了。在对面越发凌厉变幻的剑招里,江述风渐渐明了,这家伙早已经悄悄学完了能学的所有剑招,这会儿找他是陪练来的。
于是他认命地做起一个尽职尽责的陪练来。过了一阵,薛黎的额间已经见汗,一招之后收剑:“累了。歇一会。”
紧接着一屁股坐到树下不肯起来了。
江述风也收剑入鞘,喘了会气,看看她:“喝不喝水?”
薛黎点点头,还提要求:“要温的。”江述风翻了个白眼,回身去屋里取水。
薛黎在树下坐了一会,感觉腿有点麻,还是得起来活动下,就又爬了起来。
她不经意向院外略过一眼,忽然瞥见一个正向这边走来的身影。
薛黎一顿,那身影气势勃发,方向明确。
让她又想起来那种熟悉的,被人上门挑的感觉。
薛黎不免向后退了两步。
麻麻呀她现在手都抬不起来了干架什么的稍后啊。
这时候系统跳出来安慰薛黎:“不要紧张,来人是原书中女配的好朋友哦,名叫秦昭然。”
经系统提醒,薛黎找出原书内容认真看了看:在两人共同出现的段落里,十次有八次这位好朋友都是呛女配,或者是冷嘲热讽。
薛黎:这就是脑残炮灰女配的恶毒朋友定律吗?
这会儿功夫,人已经大步到了近前。薛黎看清秦昭然面貌,是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头发高高束起马尾。
少女到了薛黎跟前,脸色不大好看的样子。打量了她两眼,开口第一句就是:“听说你要和江述风退婚了?”
薛黎干笑:“是哦?”手里悄咪咪捏上了小木棍,准备不对劲就跑。
秦昭然眯了眯眼,抱着的双臂收紧了:“为什么?”
薛黎按照系统拒绝ooc的要求答道:“因为我一心修行,暂时无心于这些俗事。”
薛黎双眼盯着面对面站着的少女,眼风一点也不敢错。
这位据说也是玉清宗这一辈中的佼佼者,上月宗门小比里,最后堪堪败给江述风,屈居第二,也早已是筑基的预备役了。
然后,就见秦昭然一双杏眼微弯,伸手重重一拍她肩膀:“这才对嘛。”
“看来你最近终于把脑子找回来了。”
“我早说江述风是个傻缺,之前每次一提你还都不乐意。”
薛黎:啊?
接下来一刻钟,薛黎就听她源源不断、一口气没歇地列举了原书里每一次女配对龙傲天的单方面死缠烂打和热脸贴冷屁股,用的是痛心疾首的语气。
薛黎:别骂了别骂了,知道错了。
从对方回忆时,面上不断闪现的恨铁不成钢,薛黎悟了,这位是真爱老母亲啊。
之前因为女配沉沦于所谓的追求爱情,干了一连串的蠢事,好言相劝不听,到最后给她气得成天开嘲讽了。
这次一回到宗门,就听闻同门间最近热传的八卦消息,发现薛黎竟然“改过自新”了,简直是意外之喜啊。秦昭然终于能痛痛快快把往日憋着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早就看出来,那江述风不是个好东西。”
“他也就剩那张脸勉强能看了,我就看不惯他天天鼻孔朝天的样子,等我下次比试打烂他的脸。”
“你以前就是太傻,天天帮他干这干那,你瞧他知道好歹吗?”
秦昭然的语速十分快,而且说一长串话都不带换气的,揽着薛黎给她传授鉴人宝典,穿给薛黎听得一愣一愣的。
忽然,她眼风一动,瞄了秦昭然身后一眼,立刻提高嗓门,大声附和:“对对,你说得对,江述风就不是个好东西!”
秦昭然重重点头,欣慰看她:“这就对了,以后听我的。”
突然,她感觉后脖一凉,就听一道清冽的声音幽幽的:“听你的什么?”
秦昭然一激灵,迅速转身接后撤步。
然后对上江述风阴沉的一张脸。
秦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