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冉觉得喉咙有点干燥,前不久,摸小猫柔软皮毛的手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一起大早,就给她造成轰然一击,她停顿片刻后,意识到可能是祝雅宁在身边,他想维持一个好老公人设,吞了吞口水,回了他一个:“老公……”
他们隔空相望对视,距离又近又远,前不久,因为叫了老婆这俩个字,他的身体喉咙紧绷的厉害,手指也微微发紧,只不过外表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冷漠禁欲。
秦一闻嗯了下,算作回复,见时冉走了过来,问她猫好玩吗?很没有营养内涵的话,犹如一种没话找话的状态。
祝雅宁正低头招呼小猫过来吃饭,耳朵里却是注意着这一切风吹草动。鲜少见过他表哥会说这种废话,她低着头,手指抵住嘴边,快把自己笑抽。
也得亏是时冉,面对秦一闻这番话,还能如此认真回复:“挺好玩的,它们都很乖。”
他长睫敛下,又不动声色地移了回去。
餐桌上,秦芊在交代夫妻俩继续住在这里事宜。虽然秦一闻已经礼貌推脱,奈何秦芊盛情难耐:“你这病情好了才多久,去一趟旅行都能低烧,还是再住几日,养养身体吧。”
反正已经请了病假,住多一日,少一日,不是问题。
然而这句话在秦一闻耳中是另一种味道:你身体不好,出去旅游都能发烧,还是赶紧养养身体吧!
他面色一沉,低头没太反驳,纵使他每星期都有健身。
“可以,我都可以。”
时冉瞧见秦一闻为难,以为他是为自己着想,所以率先说话。
秦一闻偏头看了她一眼,既然时冉愿意,他也随同性附和。
中午就过午饭,秦芊提醒秦一闻虽然病好,但需要继续补充下睡眠,以便不时之需。
他不困,这么说。
秦芊不好说些什么,扭头看时冉。
时冉是觉得秦芊刚说的话,是有意义的,但既然秦一闻抗拒,她也不好强人所难。她抬眼:“阳台有藤椅,你要不要去晒晒太阳?”
好像也对康复有帮助。
“和我。”她加了一句。
看出她的期待,秦一闻目前也没有别的想法,道:“可以。”
俩个人坐于阳台藤椅,有纤绳牵扯,可以随意摆动,犹如荡秋千。
时冉双腿离地,荡了一会,怕他不喜动静,点了点地,秋千渐渐慢下。
“你继续。”
秦一闻感觉她喜欢。
“要我推你吗?”
莫名其妙地变成,他在后面推她,起伏不定。
等等?
这是什么操作?
时冉渐渐反应过来,她居然让一个刚恢复好的病人推她?天!她也太惨无人道了!
她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不了不了,你坐回来吧,我还是想慢点荡。”
就这样,又恢复之前姿势。
中午太阳不焦不燥,晒在人身上暖暖的,时冉背靠藤椅,腰间有舒适软枕,感到舒适无比,闭眼享受光辉渲染,不知觉中,居然睡着。
秦一闻没意识到,以为时冉是普通的闭眼凝神,直到看了眼时间,问她还想干些什么,发现没有人理,才发现已经睡去,可以明晃晃看她。
眼皮偏薄,上面有细小血管,平日里没有注意到的小绒毛,也在太阳照耀下显现,慵懒地靠在靠椅上,慢慢的呼吸。
很平静的时冉。
不可避免地,秦一闻扫过她红润的唇,再到移开时,肩膀上感受到沉重的力。
竟是时冉睡熟,脖颈牵扯不住力,脑袋倒在他的肩膀上。
—
时冉睡醒时,旁边秦一闻已不在,她怎么能想到,陪他晒太阳,怎么是自己先睡着?
吸了吸鼻子,时冉揉了揉眼睛,正巧看见祝雅宁探头出来。
“睡好了吗?”祝雅宁笑着说,问她要不要看看他们刚给她拍的照片。
是很不雅观吗?
时冉脸都有红,克服羞耻心,问她要了照片。
还好,不是什么黑历史,就是静卧缩成一团,旁边祝雅宁还为自己解释,真的不是有意偷拍,只是觉得,看起来有点可爱。
“走吧,出去打羽毛球。”
她递给时冉一个羽毛球拍,问她要不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