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内的温度已经适宜,却在起身去抱时冉时重新返回,舀了点水放在旁边盆中,将她清瘦的身体全部放入,正好未过水岸线。
一条胳膊浮在水面,被他的手指按压下去。
这并没让时冉感到不适,相反,她的脸颊上充斥着愉悦,让秦一闻自身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于远比性/爱来的更强烈,他似乎享受以一种照顾人的姿态,来对待她的日常起居。
这让他觉得是被需要的。
原本以为他已经超越常人,不再需要这种情绪,现在发现,实在是太过于狂妄自大。
他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白皙的肌肤也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水光灵灵,肩膀堪堪露出水面,在波动的水中若隐若现。
他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将其挽在头顶。也第一次尝到了吃瘪的味道,因为挽起来的丸子头并不漂亮,头重脚轻的向下坠着,就像是无声的喧闹。
但在她头上。
他鼻尖传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声。
并不打算洗的过于精细,归根结底是醉酒人员需要休息,如果不是她将呕吐物吐在身上,他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打扰她。
将其重新抱起,身上的残留的水珠润湿了他的睡衣,贴合在他的肌肤上,镜中隐约残存着肌肉线条。
他正拿着浴巾帮其擦身体,从上到下,指尖一顿,随后又身子低了低,手指朝她的脚边伸去。
选睡衣也是一件费体力的活。
抉择了会,最终选择了时冉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穿着的那个印满HelloKitty的睡裙。
套了上去,觉得剩下的不需要再挑选,便抱着她重新回屋,将空调温度继续升高。
时冉起床便下意识环顾四周,愣了愣,感到周遭家具实在熟悉,沉思片刻,昨晚去唱了歌,喝了酒,剩下的不记得,那依照逻辑来说,应当在岳昭家中。
明显和记忆里的逻辑不符合。
她皱了皱眉头,小腿踢开薄被,有凉风顺着朝里,她突然一惊,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居然是真空状态!
这根本不可能!
自己虽然脑子里有过变/态画面,但压根不会付诸行动,更何况是在岳昭家,不对,她发现身上套着睡裙,提溜了下,看见若干个小猫脑袋。
这好像是在自己家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已经缓了片刻,时冉起身,终于发现大脑又昏又沉的事实,手指揉了下太阳穴,眼睛眯了眯,察觉到昨晚因为喝酒,断了不少片。
不想再喝第二次。
她开始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借酒消愁。
毕竟后遗症实在痛苦。
拖鞋就在床边,她轻而易举下去,抚着脑袋走出门。
真空状态,每走一步都凉飕飕的,更别说是在空调房间。
到底是谁干的?
莫不是是自己醉酒时,将内裤脱了吧。
想到这,她突然感到心虚,害怕在他的视角下,做出很多有损形象的事情。
实在是太糟糕了。
走廊不长,她几乎用掉了全部勇气。
餐桌上已经摆放瓷碗,他似乎不在,时冉加快脚步,迎面和他装个正着。
他戴了个黑皮手套,将小米粥端出,放在瓷碗旁边,让她洗漱完喝。
和往常一样,声音并无情绪,一切如旧,没有异常,似乎只是她的多虑。
时冉说好,转身走到洗漱台,手臂浮动,泡沫冒出,却在余光一闪,差点没将泡沫全部吐出。
只见不远处的栏杆上,飘着粉嫩的胖次,再定眼一看,她的,还是穿过的。
似乎是被人洗过……
因为她用手指碰了碰,还有点湿……
根本不敢相信一个醉酒的人会亲自洗内裤,那么罪魁祸首,估计就是和她同处一个房间的男人。
那个看起来正经,禁欲的男人,用他修长的手指,揉搓着上面的每一寸。
想入非非间,时冉觉得自己要疯了。
回到座位的时候也不敢平视他,眼神躲闪的明显,脸颊也开始发烫。
—
第二天便是之前答应他,要去研究所的聚餐时间。
并不用打扮的隆重,简简单单就好,为此她还请教了下岳昭,岳昭为她思考:“舒适简约就行,估计里面还有他的老师,你到时候嘴巴甜一点。”
时冉应允,牢记于心,简单试探了下:“我喝醉酒,有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