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和秦一闻相过亲,但被拒绝了。”柳雪捋了捋前边头发,笑着说,“说来也巧,就是在你之后,不过后面我想了下,在你之前,秦一闻也不会考虑我。”
“什么意思?”时冉问。
“就是,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柳雪不知道时冉为什么非要她说的这么直白才能听懂。
和秦一闻分析,时冉吃了她和他的醋,已经将她放在火炉上炙烤,很尴尬了。
没想到现在,尴尬更甚,不过还好她并不是内耗性格,继续说,“感情这东西靠感觉,一句话来说,他对我没感觉,我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她摊摊手,“对你有感觉,所以你干什么事情,他都会对你无限包容,也会主动,这就是爱情。”
没指名道姓,却引人遐想。
好像确实这样。
前几次主动,都是他主动。
来到她的小区,整治吓人的哈士奇,一切行云流水,如面包般膨胀,一切一切来的是如此自然,时冉并没考虑太多,现在回忆起,自己虽然对于感情喜欢,但主动次数不多,亲吻算一次,做/爱算一次。
她想着想着,脸颊就红透了。
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色,单单考虑肤浅的事情,不注重细节。
饭后行走,她悄眯眯的向他靠的更近。
并明显发现,他的步伐有意放慢,她为了迎合他,也渐渐脱离大部队。
怎么回事?
时冉在心里默默想。
秦一闻的视线朝即将消失的柳雪看去。
她的话语历历在目,展现在脑海之中,告知女生可能会因为前女友这件事吃醋,让他小心点。
而他直言,自己没有前女友,时冉是第一任,激的柳雪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之前,差点和我相过亲,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默认为那个关系,行不行?”
完全不行。
没有共通性,也完全没有相似性,但既然柳雪如此说,他默认下来,认错态度很好,“时冉,今天的事,是我的问题。”
他开始主动介绍,“柳雪,是胡所的女儿,之前山乐逸撮合过我和她的相亲,但没有后续,也没有其它进展,你可以放心。”
“之所以没向你介绍,不是逃避,而是我觉得,并不需要。但现在,似乎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他笔直站立,身体很高,也很显眼。
时冉能明显看见过路的服务员驻足,为他停留了下,又将目光看向她,似乎认为他们在吵架。
“相亲这件事,原本是因为奶奶。”他沉声,深吸一口气,“奶奶生病,清醒时说过,想看我结婚,为此我有意主动。”
“去过相亲市场,也去过相亲公园,看了几下,觉得不适合。后面就没有以后。”
也许是家庭原因,他总是对于爱情悲观。
认为没有人会陪伴一生,就连父母也是,爱意被标注上了价格。
年少时,父母总是会拿其和弟弟作比较,即使获得双百,也会因为竞赛不过关,而被责骂。
将其丢给奶奶,名其名曰是公司繁忙,实则将全部爱意给予弟弟,对其厚以希望。
不过确实如此,弟弟也如愿继承家业,在国外定居,父母肩膀重任减少,可以将更多的爱留给他,但似乎已经回不去。
冷漠,冷血,似乎是他的代名词。
对于很多事情,感知不到情绪,只知道应该这么做,所以才这么做,并不是想要,而是必须。
所以一直以来,他一直宽以待人,严于律己,努力滴水不漏。
遇到时冉,是他的转机。
觉得她很不一样,慢慢吞吞,安安静静,会睁着眼睛听从他说话,不喜欢反驳,但也有自己原则。
亲他,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因为秦一闻觉得,接吻这件事,应当他主动。结果后面做/爱,也是她主动提出。
他被她牵着跑,但又乐在其中。
他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误会他,他希望她全部信任他,或许现在不行,但以后可以。
全部放心的交给他。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她,但没有丝毫逾矩,很让人放心。
“时冉,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说过合适两个字吗?”
时冉点头。
“确实如此。”他沉声,“知道吗?原本是想,如果没有适合的,并不准备结婚,即使奶奶需要。”
他的声音又慢又缓,真挚无比。
“我很喜欢你,现在不是适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