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那男子急了,他帮袁志清说几句话不过是为了出出风头,可不想引火上身:“你胡说什么呢?!”
可他这着急否定的模样却引来了别人的注意,纷纷打量着他的脸,似要瞧清楚他这张脸究竟是不是人皮面具。
一时间,那男子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待着。
而从始至终抱着看戏心态的何姣姣在此时开口了:“这事我倒也知道。”
被众人注视着,何姣姣不卑不亢地开口:“三年前,我曾见过一位老前辈,分水剑便是在他手上,那个时候那老前辈身受重伤,若遇敌,胜算极低。”
胡老五眉头微皱,思索了一瞬开口:“何姑娘,照你所说,或许是那老前辈自觉命不久矣,把分水剑赠给了袁志清也有可能。”
何姣姣摇了摇头,斟酌了一下话语,道:“那位老前辈曾说过,他若身死,分水剑便陪他入土。”
何姣姣这一席话让不少人怀疑起来,莫非真想苍阙所说,袁志清是个虚伪之人?
众人把目光投到言桉身上,猜测着他是如何看待这件事。
言桉看着院中这一群人,缓缓勾起一抹笑,道:“这事其实也好办,把袁志清揪出来不就能知道了。”
虞衡南略带讶异,问:“言小友,莫非要再寻上几日,把袁志清带来?”
众人也有些不满,他们已经在这山庄待了好几日,谁愿意日日被困在这里,若是再去抓袁志清,岂不是又要再等上几日。
“不必。”言桉这话让人疑惑,既要问袁志清,又如何不用把他抓来?
还不等有人问出口,言桉下一句话让众人一惊。
“他可是早早便在这里了。”
话落,言桉身旁的梁恒迅速冲了出去,无名剑闪烁着冷光,直冲先前说话的那名男子的方向而去。
就在众人心想这人还真是袁志清假扮时,那男子惊慌失措地后退了几步,下一瞬,剑身微动,朝着他身旁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袭去。
突然被袭击,那中年男人丝毫不见慌张,抽出背后的长剑反击回去。
一些人见这中年男子手持普通长剑,便道:“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人用得也不是分水剑啊!”
面对众人的疑惑,梁恒剑招不停,目光凛冽,对中年男人步步紧逼。
一旁的江风行犹豫几息后,步子一动,抽出无锋剑加入了其中。
在无名剑和无锋剑的逼压下,中年男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余光乱瞟,似乎是想找机会逃走。
可梁恒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无名剑挥出的同时,他身子往前一跟,眸光一动,左手朝中年男人脸上袭去。
中年男人另一边被江风行牵制,无力阻挡,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这么被梁恒揭了下来。
待众人看到男人的面孔,惊呼声响起,此人正是方才一直被议论的袁志清。
被揭穿身份,袁志清面带怒色,与平日里众人见到的温润如玉的袁大侠判若两人。
不必等袁志清说话,众人心中都已经有了判定。
若袁志清真的清白,又何故做出这等行为;若他清白,何不证明自己,反而这般作态;若他真是品行高尚的君子,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虚伪的善人形象维持了十几年,被人揭穿却只用一瞬。
袁志清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视线,本就带着怒意的面容更加扭曲,温润君子的模样彻底打破。
他本就站得离门口近,此时看形势不妙便想逃出去。
可他刚一动,就被人拦下。
袁志清扭头看去,越闵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
白发苍苍的老头冲他一笑,未出鞘的剑朝他挥来,不过几招,袁志清便被打得跪坐在地上,胳膊和腿各断了一条。
被越闵揪起扔到院子中间后,袁志清垂下头,目露恨意。
他自知此时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没用了,筹谋这么多年,竟败在了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袁志清冷笑一声,抬头看向言桉,道:“言桉,我可不是最后一个。”
接着,他看向一旁,完好的胳膊指向一人,眸中藏着恶意,凝声道:“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