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我又发现了两个特殊群体。一个是患有智力障碍,有父母照顾的女性。另一个是患有智力障碍,或是身体残疾的拾荒妇女。为什么说是拾荒妇女?因为这类人的身边,大概率会跟着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性。而且他们还都育有子女。我特别不能理解的是,前者的父母在面对四肢健全,仅仅是智力有些障碍的女性时,想到的解决办法不是带她去医治,也不是寻求相应的政府部门申请救助,让她参加职业培训,而是想方设法把她嫁出去。
结婚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终极选项吗?我想说并不是。抛开乔女士那两段简直不堪回首的婚姻不说,光是我身边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婚姻,也都是一地鸡毛。可能会有人觉得那是因为没有钱,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有一个大学认识的好朋友,她家里是开餐饮店的,生意特别好,也特别有钱。她爷爷还是某个大公司的老板,到现在居然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大老婆,和一个对外说是保姆,实则是小老婆的人存在。那家庭状况,简直比宫斗剧还要让人觉得烧脑。她结婚的那段时间,不但要处理男方那边的前女友,还要张罗着新店的开张。结果结婚没两年,因为男方频频出轨,离婚了。还有我前年参加的那个十六岁未成年少女的酒席。去年她快要临产的时候,男方为了贷款买一辆新车,对她说,“你老爸要是不拿钱来买车,生了孩子你就回家去。”
其实写这篇小说的用意,一是希望社会能关注到偏远地区未成年人性教育普及的重要性,不仅是面向学生本人,更是面对广大群众。当然还有关于偏远地区残障人士的国家政策普及,以及相关政策的落实。同时也呼吁大家无论何时何地,一定不要放弃自己,一定要好好替自己爱自己。我们可以是这万千正规职业中的一员,但我们首先得是我们自己。二是希望大家永远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永远不要过那种手心朝上的日子。我们可以对结婚抱有期待,就像我文中写的期待纯粹的爱情那样。我一直觉得爱情是一个奢侈品,它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一个人不会因为没有奢侈品而死,但会因为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死。如果真的有一天把结婚或是生育当成女性的必须选项,明文规定,那只能说明社会在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