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这个推开门终于不是一模一样的室内泳池,出现在三人面前,是一个向下的阶梯通道,气味阴湿,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和铁锈味。
“这个味道......我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他们说。
是地铁车站!
太好了!终于不用被一直抓着了!
这一路上我是被拎着后领口前行,他一脸嫌弃的看我就像掉进下水沟里的小狗,臭不可闻又不得不抓在手里。
一直捏在我脖子后面的手在沉思地时候松开了,我立马捂着脖子向旁边走了两步,又怕被他抓回来,只能苦着脸不敢走远。
这一路上我就是那种犯了死罪的囚犯被他一直押送着,而我表情里满是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
就是老实人被迫顶罪的那种窝囊感。
之前在室内泳池的时候,他带我们三进二出,来回折腾了几次,达米安在脑海里上空间几何学入门到进阶再到噩梦版,顾不上管我。
不就是趁他没注意的时候跟东东使眼色,用得着一直抓着我吗?
毕竟东东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我得让他听话,不要在这个时候冲动。
不然外敌还没来,内战倒是先开场了。
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反问自己,我身上难不成是有什么万人迷Buff吗?还是加强死亡版的,爱你就吃了你这种。
就连达米安也变得神神经经了,不知道在发什么疯,警惕得前进一步后退三步,就好像有地雷一样,我指指点点,咕咕滴滴。
搞得我一惊一乍的,生怕他又抓着我咬。
果然还是东东比较可爱,小小一个,既能扛着我跑,也能对我撒娇卖萌,更重要的是他不咬我!
不咬我!
达米安掐着我下巴转回来,他板过脸,语气凉凉道。
“眼睛往哪看呢?我还没瞎。”
我装傻,避开他视线,眼睛瞪得溜圆,拼命眨巴眨巴,试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吧,我眼睛在活动,哎呀,睫毛掉到我眼睛里了,刚刚在眨眼呢。”
说着,我假装要揉眼睛,试图掰开一直钳着下巴的手。
可恶,掰不动!
见此我只能傻呵呵的装笑,恨不得两个眼睛都分开,装作很睿智的表情。
达米安懒得跟辩论睫毛的真假,只得冷笑一声,下最后通牒。
“下次就不是耳朵了。”
什?居然还有下次?
搞毛啊!
顿时我冷汗夹背,瞪圆双眼慌忙捂住耳朵,结结巴巴的追问。
“不是!你得跟我说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下次要咬哪里呀?我能做心理准备吗?”
这可比盲摸地雷还恐怖!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步触发了他疯狗模式。
我左思右想,越发觉得我的行为也没有问题呀?
唯一区别是在我昏迷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更加恐怖了,就好像有怪物附身一样。
他该不会是假的吧?!还是说这一切也就是我的噩梦,我还在梦里没有醒来吗?
不然他为什么苛刻得比我助手管家还严重,恨不得我每走一步都要规划下一步应该用什么姿态。
快把我之前人狠话不多的达米安蝙蝠侠换回来,现在的版本我是拒绝的,他既强横又独裁,一点也不好!
难不成他母爱满溢?
翻个白眼鄙视,我这个想法也太诡异了。
“要不这样,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地方你就拉我扯我好么,你再咬我...我...我也只能受着了......”
越说到后面越发小声,我鼓起嘴,殴打自己软弱的性格,自己不争气真是怒其不争。
我想反抗!
我要抗议!
声色俱厉道我用不着你管!你的手管的也太长了!
但是我的生物本能警告我,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能打死我!
他绝对不会顾忌着,绝对会把我的双手双脚给打断!
阿西吧!该死的!
说也说不通,劝也劝不了!
这个男人也实在毫无弱点,我左看右想,实在找不到他的薄弱点。
而我站在他面前,小的就跟鸡仔一样,被他轻易的抓在手里,严格看管的就像他的财产一样。
每次被他抓的感觉实在很有微妙感,之前在泡泡球里腰部上的痕迹都还没消掉,摸一下就感觉有点酸疼。
可恨的达米安!
我敢说我现在出现最多的伤痕就是现在了,不止手臂,还有我的脖子,就连耳朵到现在还是有点麻麻酸酸的。
不敢肯定下一步他会又要咬哪里更疼的位置,说到这里我也很迷惘,到底哪里的部位会比耳朵咬的更疼?
达米安俯视并平静地看着,扯了一下嘴角,带着些许被取悦后冷淡道。
“再问,现在就让你知道。”
我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谁怕谁!你再敢咬,我也立马咬你这种充满挑衅的话。
冷静啊,阿玉!他咬你可是很用力的!他完全不怕咬出血!
回到阶梯面前。
达米安在腰带上操作了什么,然后掏出一个小球扔下去,掂了掂,直接扔进了通道深处,警惕了几分钟之后才带着我们一起向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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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数百年,阈限空间会与多个维度短暂重叠,形成一片相对稳定的“交汇带”。重叠期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每到交汇期,来自各维度的行商、情报贩子与收藏家会像候鸟一样循着裂缝而来,在空间最稳定的区域临时搭起营地。
作为巡回集市,各世界的非人种族聚集于此进行交易——情报、灵魂、记忆、契约、禁忌物品,甚至活物。
僵尸罗七娘和阿罗这次也是准备过去采买些东西。
见到在东躲西藏或者神色恐慌的普通人,大多会给黄符让普通人想着回家的地点,顺利将他们送回家。
普通人误入后室是因为空间的“过滤机制”出现裂缝,虽然出现次数很少,但一出现的话也算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