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温度降了下来,飘起一片一片的雪花。
雪花静谧落下,落到桌上和茶水里,连带着茶盏都结起冰,淳真拿起那茶盏,送到嘴边时,冰化为水,沿着盏壁滑落下去。
画面外,观战弟子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连雪这里。
毕竟她是第一个将旗帜送到的弟子。
除了她以外,赤队其他四面真的旗帜到底在谁手里,弟子们现在依旧不清楚。
有眼尖的弟子注意到了什么。
“赤队队长怎么不动了?他不是已经拿到三面旗帜了吗?”
“对啊,如今玄队四人都被拖着,如果他能在此时将旗帜送到长老手里,赤队是必胜无疑啊!”
画面里,王圆圆独身一人停在那处,没有任何动作。
鹰长老似是看明白了,他得视线落到王圆圆身上,说:“原来玄队看似五人,实则是六人啊。”
陈日月接话:“只是这法子却不是那么光彩。”
鹰长老不甚赞同:“兵不厌诈。”
陈日月:“你就会为你弟子说好话。”
鹰长老:“……”
眼见两人又有吵起来的架势,一旁的江大河出声:“看。”
于是两人又纷纷朝那画面上望去。
磅礴灵力瞬间涌来,有一副画面便瞬间消散了。
陈日月:“有弟子的旗被毁了。”
若旗被毁,那连带着旗里的追溯符也会被毁掉,画面自然而然就会消失。
不过观战的弟子以及一众长老还可以从其他画面里去看比试进程。
听罢他的话,鹰长老立即起身,四处观望。
“总不会是我徒儿的旗被毁了吧?”
“是黄焱。”江大河已经看出。
陈日月脸黑,这小子。
不指望他做第一个送到旗帜的弟子,他竟然成了第一个旗帜被毁的弟子!
鹰长老哈哈大笑:“原来是黄焱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毁了他的旗!”
廖大川欣慰:“是我的徒儿。”
“沉殊啊,那就不奇怪了。”
陈日月叹了口气,罢了,重在参与。
“我的旗!”
画面里,黄焱大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沉殊退开丈许,笑了笑:“你太碍手碍脚,又带了旗帜在身上,只好先把你淘汰掉了。”
每淘汰掉一个,玄队的压力就会更大,等同于支英木少了一个帮手。
赶来的陈尘十分无奈,看了黄焱一眼,道:“早在来的路上就告诉过你要防范师姐。”
支英木:“时辰快到了,师姐还要与我在这里纠缠吗?”
沉殊愈发淡然:“我们队伍已经送到一面旗帜,连雪还在那里拦着陈言吧?支师弟,就算你与我在这里打到比试结束,我们队伍的旗子也比你们要多,该急的该是你才对。”
支英木也笑起来:“你们这里少了位队长吧?”
沉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也已经在送旗帜的路上了。”
“届时他和连雪汇合,陈言不会是他们二人的对手,你便是如此想的,对吗?”支英木缓缓说道。
沉殊眉梢扬起,没说话。
阿梨接了他的话。
“对啊,他说师姐本就是如此安排的。”
支英木:“师姐,你被他骗了,王师弟他早就在比试开始前就答应要帮我了。”
方外山失声:“什么?”
阿梨也大为吃惊。
不止他们,就连陈尘和一旁的黄焱都震惊于他的话。
黄焱:“队长,师尊说了,比试要公平公正的,用这样的方法取胜……不太好吧?”
陈尘附和:“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明明轻而易举就能取胜,为何要苦苦争斗,反倒伤了同门情谊。”久未作声的蒋英开口道。
黄焱欲言又止。
蒋英睨了他一眼,又说:“况且黄师弟已经失了旗子,成了队伍的拖累,如若不是圆圆暗中周旋,我们很难取胜。”
“难道你想看着玄队败吗?”
沉殊:“我已经知晓他是你的内应,可我相信他会帮我的。”
支英木:“你太天真了。”
阿梨说:“如此一来,那赤队岂不是必输无疑……”
支英木:“他们还有一面旗帜,蒋英,你拦着他们,陈尘,和我一起去送旗吧。”
陈尘看了看沉殊,只好跟着支英木一块走了。
等人已经消失无影了,阿梨伸了个懒腰。
“只留下一个人,能拦住我们三个吗?”
蒋英:“拦不住也无妨,等队长把旗帜送到,你们便败了,抑或说,你们现在已经败了。”
阿梨撇嘴:“师姐,我装得好累。”
方外山:“还好之前听了师姐的话,给了队长两面假旗帜。”
蒋英一愣:“你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