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你的乾坤镯里是不是有件法器,叫作‘一叶障目’?”
沉殊:“嗯。”
“你交给我,我可以把进一步炼制,让它的品级变得更高,隔绝外界三灵境以上境界对你的探查。”
沉殊:“好。需要多长时间?”
“我以真炎之力炼制,只需两日。”
沉殊将‘一叶障目’交给了它。
隔日清早,她在金凤门为惩戒弟子所设的戒堂醒来。
戒堂管事叫季如慎,和尘炼子年纪相仿,境界也不相上下,两人是熟识,尘炼子将沉殊带到戒堂时,特意嘱托他要多加关照,实则是暗示他看上了沉殊,想将她收作自己的徒弟。
季如慎甚是稀奇:“尘炼子那老家伙都待在外门许多年了,从没有动过收徒的念头,你定是有些过人之处了。”
沉殊笑了笑:“没有,我自虎咆派而来,就是个普通弟子。”
“那你来金凤门做什么?”
“我来找黄存和铁力两位长老,他们说了要将我从虎咆派带到金凤门来好生栽培,如此好事我哪能不应?但两位长老有事先走了一步,我随后赶到,却在途中……”
沉殊说到最后,刻意停顿,果然引得季如慎发问:“怎么了?”
“在途中遭遇了魔族的袭击。”她叹气。
季如慎惊声:“魔族?!”
沉殊点了点头,接着说:“幸好我碰到了尘炼子长老搭救,可我方才那番说辞并不为他所信,他说还要等他去找黄铁两位长老核实一番。”
“他一向谨慎,”季如慎打量她,“你说你遭遇了魔族的袭击?魔族为何对你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出手呢?”
沉殊装傻:“谁知道呢。”
季如慎百思不得其解,想了许久没明白后,便将她交由自己的弟子许蒹看管。
没过多久,许蒹来了。
沉殊双手被缚,无法动弹,她眼看着有个身穿金凤服饰的弟子走来,他头戴玉冠,手挽灵鞭,神情倨傲。
“你就是新来的?”
沉殊视线移到他手上的灵鞭,顿感不妙。
许蒹也将她从头看到脚,见她相貌平平,境界也不过灵川境三重,便抻了抻鞭子,低头一笑。
“怎么来的都是这般货色。”
“我瞧着你很眼生啊,哪一支的?犯什么错了?”
金凤门外门有六支,分别由六位大长老所掌管,沉殊对此不甚熟悉,就直接道:“不知道,我没有犯错。”
许蒹意外抬眼,旋即道:“不知道?你在挑衅我?”
“……”沉殊说,“我并非金凤门中弟子,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
许蒹哈哈大笑:“那就更好办了!”
沉殊微微皱眉,在灵鞭飞过来的那一刻,她歪头躲了过去,身后墙壁发出极其轻微的碎裂声。
“……”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动手。
“你竟然躲了?!”
沉殊眼神冷冽下来,反问:“不躲难道等着挨你的鞭子?”
许蒹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师尊可是这戒堂的掌事!”
“今天就算你师尊是金凤门的门主,我也不会坐等着挨鞭子。”
尘炼子那提议不错,她应该行事高调些,争取尽快吸引到内门长老,进入内门探查大阵和支英木之死的事。
“你好大的胆子!”
“疾风鞭!”
沉殊脚尖用力,整个人带着凳子往后退去,那鞭子却如一阵疾风骤然而至,鞭尾裹挟着强劲的灵力朝她面门而来。
她将双手举至身前,鞭子灵力扫过来,打碎了对她双手双脚的束缚,她当即施展惊鸿步,脚下掠过残影片片,待那墙壁轰隆一声时,她已出现在许蒹身后。
许蒹面下惊骇,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灵刃已抵在他喉颈前。
鞭子应声落地。
“你?!”
“你只要动一动,我就可以割断你的脖子。”沉殊略带散漫的声音响起。
许蒹身体绷紧,掌心灵力悄然攒聚。
沉殊轻笑一声,灵刃再度逼近几分。
“啊!”一道血线自颈间显现,许蒹不敢再妄动,脱口而出,“你、你不是灵川境!你到底是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拿上你的鞭子滚出去。”
许蒹缓缓点头:“……好。”
他颈间的灵刃也逐渐消散。
沉殊站在那里,处在防备之中,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许蒹刚迈了一步,转身就又对她发出一掌。
那一掌灵力磅礴,若沉殊毫无防备,恐怕已被他摧断心脉。
而且他已经是半步灵海境,虽灵力稍显虚浮,但两人境界也相差不少。
沉殊和他对上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