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父母的去世也很奇怪，他们既然这么爱她女儿，都愿意为了她去死，那又为何周围会传出家庭不睦的传言呢？

无论如何，这些奇怪的点，都让我锁定了，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女孩。

只可惜，这些稀少的情报也已经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所以，现在这个女孩，究竟变成了什么样，也尚未可知。”

培养仓当中再次掉出了不少的怀特，他妈齐刷刷的趴在了地面上，其中最先出现的那个，脸色不变，沉声道：“可是，这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斯米尔诺再次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斥着智慧的光芒，直截了当的说道：“看起来，你的确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知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意识到，如果想要真正的击败这个女孩，所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真正的数据。”

现在，许许多多个怀特站了起来，她们齐刷刷的盯着斯米尔诺和她身后的士兵，无机质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让久经沙场的士兵都感到了瘆人。

他们根本无力抵抗这么多仿生人，更别提，这是在对方的老巢里，即便斯米尔诺应该能让她们全都睡过去，但只要白晶力还有怀特的意识，那么，怀特就会一直存在。

只要斯米尔诺一声令下，他们肯定立刻把怀特的本体杀死，手中的枪支已经跃跃欲试了。

但斯米尔诺并没有这样，依旧不紧不慢的问道：“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自愿将自己的意识拿来做实验，是为了得到白晶当中的人类的数据，从而做实验吧？”

怀特对此倒是坦然，她轻笑道：“你也看见了，现如今大部分人都会进入白晶当中，沉溺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幻梦当中。

而这场幻梦将会是可以设定的、与众不同的，能够模拟出和日常不同的场景而这些可操控的幻梦可以让我更直观的看出人类对于不同情况的反应。”

斯米尔诺点了点头，认真道：“如果这一切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的话，我可能会同意，甚至不会走上现在这一步。

但是，我说过，我了解到了不少东西。除了你的过去之外，我还搜集了不少你现在的数据。

一些很有趣的数据。”

斯米尔诺手指翻飞，在众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屏幕，在各个怀特的脑袋之上展现出来，而上面跳动着不同的数据。

怀特们和士兵皆是困惑的看着这些数据，老实说，他们完全不理解这些数据的含义。

“这些是为了量化白晶当中的意识所制作出的数据，因为时间太紧，所以我搬用了你们组织的算法，并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每一次复制，你的意识都会劣化几分。

这不仅仅是分身的劣化，也将会磨损本体的意识。

你所设想的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人类的灵魂极其容易劣化，而最终实验得出的结论是否还是真的，亦或是假的，尚未可知。

别急着反驳我，我想要问问你，我刚刚所说的女孩，你还记得多少你的过去呢？怀特小姐，不，XX小姐。”

各个怀特同时费力眨了眨眼，她们的动作大部分时候都是一样的，但是偶尔会有几个会慢上几秒，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她竟是真的开始思考起了斯米尔诺的话语。

她当然知道，灵魂会劣化，但是只要像是臣族一样，定时吸收一定能量，就一定能够实现的。

可现如今，她回想着自己庞大的数据库，那里有许许多多个人类样本，在AI的帮助下，清晰而具有调理。

但唯独没有她自己的样本。

甚至需要费力的思考一下，她才能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她这才意识到，斯米尔诺刚刚谈起自己过去之时，那份陌生感，并非是因为自己本就没有太多的情感。

而是因为她实在想不起来了，她想不起自己过去的面容、也想不起父母的模样。

只记得一间狭窄的屋子里灯光昏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却几乎贯穿了她为数不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