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墨青衣又回来了,他看着伤重的陆不言,好言相劝,“我说陆堂主你要不先疗伤,之后再聊你们的婚姻大事?”
看着陆不言拖着李君怡往堂内走去,墨青衣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还躺在地上的血魔教之人:“抱歉,这位还没有自报家门的兄台,我扶你去疗伤?”
寻善看着蛇君华和墨青衣忙前忙后,看到一群人各自坐在一角运功疗伤,那群人看她的眼神都和她是鬼一样。
这让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咕哝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她话音未落,又一群人赶过来了。
这群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指着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直到蛇君华来到她身边。
“我会带她离开,不会再叨扰。”
这群人没有问凭什么信他,因为他们当下也只能选择信他。
***
“我很惹人讨厌么?”
回去的路上,她问他。
“不,他们只是太害怕你了。”
“你呢?”她比较关心这个。
他没有回答,而是和她说:“你需要解毒。”
她低下头:“我还没做好准备。”
“寻善。”他的手覆在她的腹部上,“你知道我种在你体内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大夫说了是一种蛊。”
“它不仅仅是蛊。”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又问她,“你知道我是坏人么?”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见她这般反应,他笑了。
“你知道吗,也许我不该活着。”他靠向她的颈窝,闭上了眼,“比试的那个时候如果你能杀了我就好了……”
“骗子。”她也不傻,“你知道我不会杀你,才来和我比试的,不是吗?”
他没有否认。
“但像我这样人确实不该存在了。”
“那什么样的人该存在呢?”她反问他,“这江湖里谁能一身干净?我不也……”
“不,你不一样。”他挪开头,直起身,望入她的眼,“寻善,你不一样,你比我强,比我干净,比我更适合活下去。”
她微微皱眉:“我们非要说这些生啊死的话么?”
“总之,我会取出你体内的蛊,从此之后,你也不必再和我一起行动。”
冷酷无情的蛇君突然好心了,还是说这是他的欲擒故纵?
无论是哪种答案都和寻善的决定无关。
“嗯,蛊你拿回去也可以,可我们既然成亲了,我就得罩着你。”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里告诉我,你不是好东西,而‘她’好像就不喜欢好东西。”
“为什么?”他也不是真的好奇,就随口一问罢了。
她朝着他勾唇一笑:“因为坏东西欺负起来,没负罪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