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娇嫩的小脸此刻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滚烫,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
顾笙第一次不讨厌这种充斥着欲望想要占有的目光,甚至还觉得有些欣喜......不对,这和其他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不是简单地占有欲,而是一种珍视,就像......就像是岑寅本就应该拥有他一样。
轿外,岑寅让人放开小宝,然后将店家刚刚打包好的点心递给他,又安排了两名侍卫护送顾笙的轿子回家。
直到心上人的轿子消失在视线中,岑寅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李庸,眼中仍有未消的怒意,但他还是让侍卫将李庸扔回府里。
“顺便告诉李大人,有事来齐王府找我。”岑寅冷笑一声,户部那个老东西是太子的人,每次筹备粮饷都不痛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顾笙一进府,就带着小宝匆匆回房。顾笙魂不守舍,小宝脸色煞白,刚一关房门小宝就抱着顾笙哇一下哭出来,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宝自幼就被送到顾笙身边,比顾笙小了两岁,才14岁,顾笙平时也把小宝当成弟弟,两个人在侯府互相陪伴,只有小宝知道公子才不是真的不讲理,是他们冒犯在先。“公子,我们该怎么办呀?”
小宝抽抽噎噎的说,齐王明显是看上公子的美色了,刚才那个眼神就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大眼睛都是恐惧,“公子我们去找老爷说吧…”齐王不比其他心思不轨的人,打一顿就好了,那位煞神谁敢碰啊!
顾笙艳丽的小脸也是一脸愁容,他对那个男人有莫名奇妙的悸动,可到底也只是16岁在闺阁娇养的哥儿,想到传言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且不提顾笙这边如何纠结。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岑寅身着华丽的朝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朝堂。当他踏入朝堂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令人生厌的户部尚书李大人。这位老者此刻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怒。
因岑寅本就传闻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经常与人发生冲突。而且还传言说他精神不太稳定,容易冲动,甚至有些嗜血成性。
面对这样一个人,李尚书也不敢直接对上,又为了儿子,只得咬咬牙,等待着陛下上朝,希望能在陛下面前揭露岑寅的罪行。
终于,陛下上朝了。岑寅抢先一步跨出队列,高声喊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皇帝微微皱眉,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日里他对朝政之事可是最为不耐烦的,总是听之任之。今日竟然主动要求上奏,实在令人感到意外。皇帝点点头,表示准许。
“户部尚书李大人贪赃枉法,纵容其子霸占良家哥儿,”他面色凝重地说道,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册子,“这是贪污证据,还有被欺辱百姓的联名请愿书,请陛下过目。”
一旁的公公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册子,恭敬地递给了皇帝。
李尚书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污蔑,这是污蔑。陛下明察啊……”
然而,皇帝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翻开了手中的奏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失望。
“李青松,看看你干的好事!朕对你委以重任,让你掌管户部,你竟然监守自盗,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皇帝怒不可遏地将奏折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魏王心中暗自得意,前一阵因为剿匪事件让太子一党好一阵奚落,不知太子那个蠢蛋货如何得罪了岑寅,平时一向与他作对,岑寅替他抓住了对方的把柄,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户部实在重要,太子只能硬着头皮道,“李尚书一向廉政,是否有什么…”
“陛下,李青松身为朝廷重臣,不仅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反而滥用职权,鱼肉百姓,实在罪大恶极!”魏王义正言辞地打断说道。
“陛下,此事关乎国家社稷,绝不能容忍!”其他大臣纷纷附和道。而太子一派见齐王和魏王这边都在附和一时间只能沉默。
皇帝沉默片刻后,目光犀利地看向李青松,冷冷地说道:“李青松,你可知罪?”
李青松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他深知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再怎么狡辩也是徒劳。
皇帝深吸一口气,语气严厉地宣布:“传旨,将李青松革职查办,抄没其家产,全家流放边疆。至于其党羽,一律严惩不贷!”
听到这句话,李青松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翻身,只能默默地接受命运的审判。
而魏王一党则暗自窃喜,想着如何在户部安上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