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庆功的暖意还萦绕全屋,周明远带来的消息如一盆冷水,瞬间冲淡满堂欢喜。叛徒业务员被巨头资本重金收编、暗中伺机构陷,乡下姑姑领着一众亲戚连夜奔赴泉州,两件麻烦前后堵门,林秀莲握着手中金灿灿的年度销冠奖杯,眉宇间刚舒展的笑意慢慢敛去。
陈桂英当即放下手里果盘,眉头紧锁:“那两个曾经的同行当初见利忘义,跳槽竞品还四处散播谣言抹黑,如今傍上大资本,铁定憋着坏心思挖咱们客户、捏造黑料;你这位姑姑常年远居乡下,往日少有往来,偏偏在你功成名就之时组团登门,十有八九是听闻你发财,带着亲戚上门攀亲占便宜。”
老爹磕了磕旱烟杆,面色沉凝:“兵分两路应对,恶人那边盯紧日常业务单据,守住客户资源不被撬走;姑姑一行人若是上门无理索取,咱们按规矩待客,想要无端啃女儿血汗钱,绝无可能。”
老娘忧心叹气,悄悄拉过秀莲胳膊:“你独自拉扯三个孩子熬过五年风霜,事业刚站稳脚跟,麻烦便接踵而至,身边连个体贴帮扶的知心人都没有,娘心里实在难受。”
秀莲苦笑一声,收拾起桌上奖杯归入储物柜:“眼下诸事缠身,儿女、家业、难缠的亲戚与对手压在肩头,情爱之事早已不敢奢望,先安稳渡过眼前难关再说。”
正说话间,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站着一名身形周正、衣着朴素工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水果礼盒,正是连续四年在秀莲团队配置全家医疗险、老人防癌险的建材施工包工头江浩。江浩早年丧偶,独自抚育一名女儿,常年扎根泉州各个工地,四年来家里老幼看病理赔全由秀莲对接落地,一来二去成了往来密切的老客户。
“听闻莲姐拿下全省年度销冠,特意抽空过来道贺。”江浩为人沉稳内敛,待人忠厚,进门落座后目光扫过屋内凝重气氛,敏锐察觉到一家子心事重重,“方才在小区楼下听见街坊闲谈,说有人惦记您的生意上门找麻烦,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工地百十号工人随时能搭把手。”
陈桂英素来眼亮,打量江浩稳重处事的模样,心底暗自中意,顺势搭话:“江老板常年在咱们这儿投保,四年大大小小五次理赔,秀莲次次亲力亲为上门办理,你也是实打实看着她一路吃苦打拼过来的。”
江浩点头应声,语气诚恳:“正是亲眼所见才格外信服,别家保险出险百般推诿刁难,唯独秀莲说到做到,刮风下雨只要客户出险,再晚也赶去协助递交理赔材料。去年我老母亲突发重病住院,高额医疗险理赔三天到账,硬生生帮我渡过经济难关,这份情义我一直记在心里。”
几人闲谈片刻,内勤慌忙打来电话汇报险情:两名被资本收买的前叛徒,假借老客户身份混入社区服务点,假意咨询保单,暗中偷拍内部客户资料,还当众歪曲险种条款,误导在场居民退保。秀莲来不及细聊,起身就要赶往现场,江浩见状立马起身:“我陪你一同过去,工地就在邻近社区,我带上两个靠谱工长,帮你稳住现场秩序。”
一行人匆匆赶到社区服务点,两名叛徒正唾沫横飞造谣诋毁。
其中一人扬着嗓门起哄:“别看林秀莲拿了销冠名头,早年私生活混乱,三个孩子分属四个男人,保单内里暗藏猫腻,等你们真要理赔,照样百般设卡!”
围观不少住户被流言蛊惑,围着工作人员吵吵嚷嚷,几个已经投保的老人面露迟疑。
秀莲正要开口辩驳,江浩跨步上前挡在身前,声音洪亮压下嘈杂:“我是江浩,连续四年在本团队投保全家保险,家里老人重病、女儿磕碰住院,前后五次理赔全部顺利兑付,票据、到账记录我手机里全都存着,诸位可以挨个查验。二人当初背叛团队跳槽竞品,被巨头高价雇佣蓄意抹黑,居心叵测。”
话音落地,江浩逐一翻出历年理赔凭证展示在众人眼前,白纸黑字的到账流水摆在面前,围观居民瞬间清醒。原本被谣言煽动的住户纷纷斥责叛徒无良,二人眼见计谋败露,被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灰溜溜狼狈逃窜。
处理完纠纷返程途中,天色渐晚,晚风微凉。江浩一路缓步同行,犹豫半晌终于开口:“秀莲,相识四年,看着你孤身一人赡养二老、抚育三个孩子,还要扛着行业厮杀与旁人闲话,日日奔波实在辛苦。我丧偶多年,独自带着女儿过日子,心中对你早已生出爱慕之意,我不求一时浓情蜜意,只盼往后风雨同行,帮你分担家里家外琐事,踏踏实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