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户遭匿名恐吓、上百张团体保单濒临退保,吕峰身负高利贷被逼急,竟盘算挟持孩童要挟赎金,两道噩耗一前一后砸进门,方才稍稍缓和的居家气氛瞬间紧绷。晚饭桌上,饭菜摆齐却没人动筷,老爹攥着旱烟杆眉头紧锁,烟丝燃尽落在衣襟都浑然不觉。
“吕峰本就是烂赌无赖,如今被高利贷追逼,又拿了竞品的佣金,狗急跳墙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四个孩子日日上下学,万万不能落单独行。”老爹沉声开口,语气满是后怕,“从前他上门讹钱只敢吵闹撒泼,现如今被逼到绝路,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陈桂英放下碗筷,当即打定主意:“往后接送孩子的差事我包揽大半,再麻烦江浩多费心,工地顺路绕路护送,把孩子们的出行路线固定下来,避开偏僻小巷。那头被胁迫的大客户,咱们亲自登门面谈,戳破竞品威逼退保的阴谋。”
秀莲指尖轻轻按着眉心,连日被危机与情爱抉择双重煎熬,心头五味杂陈:“一边是峰会在即,对手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当众发难,一边大客户保单遇阻、孩子人身暗藏隐患,诸事扎堆压身,又要一次次麻烦江浩,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老娘伸手抚过女儿手背,柔声劝慰:“恰恰是危难最能看清人心,往日那四个男人,但凡遇上一点难处,只顾自顾逃命卷钱跑路,唯有江浩遇事挺身而出,费心费力不求回报,好坏一比高下立判。”
话音未落,门铃声急促响起,江浩身披工装风尘仆仆登门,刚从工地安顿完工友,便连夜赶来商量对策。
“方才收到工友消息,傍晚在小区后街看见吕峰躲在树丛暗处张望,眼神一直盯着单元楼出入口,摆明在踩点盯孩子行踪。”江浩落座之后直奔正题,“接送孩子的安保我已经安排妥当,每天早晚各派两名踏实工长定点值守;至于被恐吓的大客户,我和对方老板早年有建材合作交情,明日我陪你一同上门拜访。”
次日一早,二人结伴驱车赶往大客户的实业厂区。厂区办公室内,老板满脸为难连连叹气:“对方接连三天派人上门骚扰,扬言若是不肯批量退保,就要四处散播厂子税务流言,闹得我左右为难。”
江浩端起茶水从容答话:“老板与秀莲合作三年,全厂职工医疗险理赔次次顺畅落地,白纸黑字的理赔单据全都有据可查。竞品靠威逼胁迫抢保单本就违规,我手上留存对方上门恐吓的录音录像,若是对方继续胡搅蛮缠,咱们直接递交监管与公安,用法律维权。”
秀莲顺势铺开历年职工理赔台账,一笔笔赔付明细清晰完整,老板看过所有凭证,又听闻江浩手握对方违规证据,当即打消退保念头,还主动追加三十余名新入职员工的投保名额。
顺利稳住大额保单,返程路上途经菜市场,恰巧撞见闲逛打探消息的赵强。他奉竞品指令四处搜罗秀莲黑料,见二人同行,连忙凑上来故作亲近。
“秀莲,我这几日踏踏实实找了份零工,一心好好陪老大过日子。”赵强眼珠一转,话锋暗藏算计,“江老板天天围着你家里打转,莫不是看中你如今有钱有事业,图谋你的家产?”
这话刚落,江浩神色坦荡,不恼不躁开口回击:“我自有稳定工地产业,年收入不比普通保险门店少,若真是贪图钱财,当初女儿住院我便顺势开口大额借钱,何苦咬牙四处拆借、分文不差按期归还?反观赵大哥,一边假意疼惜亲子,一边暗拿竞品酬劳搜集黑料,所作所为,才让人没法信服。”
赵强被戳破心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无话辩驳,悻悻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