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
“喂!——”
程凌渊自然是知道今天晚上初雯需要收拾行李,那只要他们现在就把行李收拾好了,晚上小兔子可就没有借口了。
......
两个人一起收拾速度就会加倍,初雯本以为自己会带走不少东西,结果收拾下来就一只小行李箱。
原因是,程凌渊觉得反正初雯周末都会回来住,学校放点需要换洗的衣服就差不多够了。
当然天晚上,初雯还是拗不过,被直接抱去了男人卧室的床上。
他本想说点客气的话,比如什么“谢谢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照”,“今后常联系”种种的,结果一上到床上,男人就好像发疯似的扑了上来。
轻点轻点,要喘不上气了!
初雯在内心咆哮,捏起一把男人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程凌渊嘶得抽痛,带着点怨念的小眼神儿看了初雯一眼,然后放慢下来。
初雯这下被亲的很是舒服,忍不住哼唧出声,双手攀附上男人的脖颈,与对方一同享受着最后的夜晚。
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相见,可也都不知为什么,那种安稳生活被打破的动荡与不安,让他们今夜比从前任何一晚都要激烈。
初雯好好穿在身上的睡衣扣子已经崩掉了好几个,还是他自己拼命拽着裤子才没被男人一把扯掉。
每次都是这样,只是想要稍微亲近一下就好像要被吃干抹净了一样。
“别咬,明天、明天会被看见的........”
他推搡着男人的头,想要阻止对方在脆弱的脖颈上做文章,盯着那些红红粉粉的印子,明天可真的就没法做人了。
男人喘着粗气,似乎是听进去了初雯的劝导,但却依旧不能满足,惩罚似的再次吻上那双充血像樱桃的双唇。
初雯不停发出呜呜的抗议。
不活了,明天肯定会被同学看见的!
程凌渊无法阻止自己,一想到未来的五天时间,他的兔子都会待在外面,跟新同学认识,跟室友住在一起,他们会同进同出,说不定还会成为亲密的朋友......那种无法完全占据对方人生所有的不安,让人发疯。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也有太多诱惑。
“我把拉塞尔的教授请来家里教你好不好?”
这样你就不用上学,不会认识新同学,也不会有新室友。
“什么?”
二人正靠在一起,享受激情后的温存时光,初雯有点没听懂男人突然冷不丁冒出来的这一句。
“没什么,一个想法而已。”程凌渊紧急撤回这个危险的想法。
这么一定会被他的兔子记恨一辈子,校园生活不仅仅只有学习,还有友情与青春,这些都是无法被忽略的。
程凌渊扯过被子,替初雯掖好,又顺手关掉夜灯:“快睡吧,明天要早起了。”
互道晚安,一夜好眠。
......
“啊!!!”
初雯早上起来,刚走进去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他的惨叫。
他气冲冲地推开浴室大门,走到程凌渊面前,单手扯开一边衣领:“你看!你说这要怎么办吧!”
程凌渊停下手中正在换衣服的动作,低头看向初雯的线条美丽的脖颈。
“雪中红梅盛开,不错,真是不错啊。”程凌渊发自内心地欣赏着自己昨晚上的杰作,并陈恳地给出点评,“如果红色能深浅不一,想来会更加好看。”
初雯又气又急,他赶紧冲回去浴室,手上沾了点水就往脖子上使劲儿搓,没一会儿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就开始变红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别拿你自己出气啊,我现在给你去找一身别的衣服。”程凌渊见好就收,就算逗老婆也得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很快从初雯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高领毛衣。
穿上衣服之后,初雯反复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的状态,确保从前后左右都看不到任何破绽,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行李箱昨天晚上就已经拿去了一楼,时间正好,二人离开卧室。
“嗯?”初雯一早上都在担心吻痕,没有特别注意程凌渊,现在再一看发现对方今天有点不对劲,“你今天好像变得比平时....更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