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容初和楚煜扛着晕倒的范云在门口喘着粗气。
容初面容潮红,楚煜皮肤黑看不出来。
白长老紧忙出来帮着忙将范云带去屋子将她放在另一张床上。
原来容初和楚煜怀疑幻境中还有人,将凌月送出来后便返回继续寻找,在灵昭殿的门口找到了晕倒的范云。
这才有了现在这个情况。
白长老更是头疼,一个弟子受伤未了还要加一个,他已经能猜到玄冥宗宗主的表情了。
元祎长老主修疗愈,上前为范云把脉后为她嘴里送了一颗丹药,对着焦急的白长老道:“无碍,只是中暑了。”
白长老大大松了口气。
容初在幻境中和楚煜扛出两个人,虽然楚煜出了大部分力,但她毕竟金枝玉叶了十几年,猛地扛两个人那是又累又热又渴。
她本身便白的像羊脂玉,此刻脸颊上一层绯红格外明显,碎发贴着额头,面对三个长老她不敢大喘气,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一旁的楚煜看出她此时的窘境,为她倒了一杯水,她感激的接下“咕咚咕咚”的喝。
喝完她将杯子还给楚煜,楚煜又给她倒一杯,她这次疑了一瞬,还是接下喝了。
喝完继续把杯子递给楚煜,楚煜又又又给她倒一杯,她看着递来的茶水,心想自己虽然渴但那么大一杯的茶水也喝不了三杯啊,第二杯她还是忍着喝下去的,此后便示意他不必给自己倒茶了。
谁知他完全没有看到容初给他的暗示,容初看着又一次过来的水杯,她心中有点生气碍于长老都在,只能咬着牙微笑道:“不用了。”
楚煜点点头将第三杯茶水全部喝下,随后抹了抹嘴。
屋内除了两位伤员躺着,无一人坐下,容初此刻腿软手酸想要坐下,但没有长老未作弟子先坐的道理,她只能微微向旁边的楚煜身上靠,将所有力气靠在他身上。
楚煜站的笔直,挺着胳膊让容初靠,他比容初高两个头,此刻低下头正巧能看到容初头上的旋和柔软的头发,他觉得可爱极了,想要时间定格。
这边白长老走来走去,焦头烂额,最终视死如归的回答元祎长老的问题,“没办法了,如实禀报。”
于是白长老吩咐弟子快马加鞭传玄冥宗宗主前来。
翌日。
玄冥宗宗主一进明心堂便没有好脸色,他身着墨绿脸上的红与身上的绿形成反差,旁人看一眼他现在的表情怕是吓的赶紧认错了,无论有错没错。
他瞪着眼仰着脖子鼻孔仿佛要喷出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