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破后再次见到他,看到的是他腰间挂着的白玉红流苏玉佩。
那枚玉佩是自己想要送给楚煜的。
当时她用心挑了好几日,市面上的都入不了她的眼。
最后让店家拿出镇店之宝才得以入眼。
容初欢欢喜喜拿着玉佩回宫,想着要怎么才能让那个大木头发现这是自己给他准备的生辰礼物呢?
是傲娇的说不值钱的玩意赏给他了,还是将礼物直接挂在他腰间,还是将礼物偷偷藏在他的寝殿,还是……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心给旁人准备礼物呢。
容初回到皇宫便撞见楚煜和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满脸娇羞,手上拿着香囊递给楚煜。
小宫女不敢看他的神色,等待良久楚煜竟然伸手了!
容初气的牙痒痒想要上前大闹一番,寻思良久她还是转身走了,手中还握着那块玉佩。
容初走到凉亭边,坐在亭子上内心很乱。
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
可自己为何做不到平静。
越是想要将那怒火压下去越是压不住。
心,乱了。
她瞧着自己手中死死握住的玉佩,眼睫抖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她挑了好几日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玉佩给丢在了小溪中。
清脆的一声响。
玉佩沉入小溪,她的心也跟着沉入。
楚煜那边小宫女想要将定情信物给他。
楚煜伸出手将那香囊推了回去,“我已有欣喜之人。”
拒绝了少女的勇敢,他想要去瞧瞧公主最近几日为何不让自己跟着,为何总是出宫,是不是有了心上人?是不是喜欢了哪个公子哥?
他心中很急,急着见到公主,急着去确认她没有喜欢上别人。
止至于别人喜欢她那是当然的,她那么美好、漂亮、善良,谁要是敢不喜欢,他就将此人的眼珠挖下来,既然识不得公主的好,那么这要着眼珠还有何用。
刚一抬眼,远远便瞧见那身水蓝坐在凉亭上,容初胳膊搭在亭子上头放在胳膊上,侧面看过去能看到她软软的脸颊和柔柔的头发,好想去摸摸她的脸。
那身水蓝好像并不高兴,她好像思量已久将手中的东西狠狠扔到了小溪中。
他想要赶过去,可他刚踏步公主也起身了。
终究是错过了。
他站在原地瞧着小溪中那突兀的刺眼的白玉。
他下去将那块有了裂痕的玉佩捡起,他不知道这是公主要送给谁的,还是谁送给公主的。
楚煜将玉佩仔细擦拭放在怀中,他连夜托人将玉佩带回万灵宗,寻求各位长老一定要将其修复。
所以容初见到他腰上挂着这枚玉佩心中很是讶异。
奈何所有事情都堆在一起她忘记要去问。
现在感受到那枚玉佩,她将腰上的胳膊抬起来,在他手上画着。
“腰上的玉佩……”
突然棺材一阵强烈抖动随后归于平静,她写的字也戛然而止
容初问:“停了?”
“是,停了。”
容初点点头回应他。
不过点头时她能感觉头发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嘴唇,她也没起疑心只是觉得棺材狭小上下移动能碰到些东西那是肯定的。
容初离开楚煜的怀抱立马平躺将盖头继续盖上。
“砰!”
棺材盖突然自己爆开,棺材盖的木屑飞的四处都是,唯独棺材里面没有。
容初和楚煜想要继续听一听动静。
万籁俱静。
容初都要躺睡着了,她捏捏楚煜的手掌,意识自己要出去。
她都忘了自己头上还盖着红盖头,起来的时候楚煜刚好压着她的红盖头,盖头“哗啦”从她头上划下。
头饰都被划的有点松,她扶了扶头饰。
周围无一人,在一看这熟悉的场景,竟然是城门外。
城门外大红棺材静静的躺着。
他俩一起从棺材里爬出来。
原先守城门的人全部没有了,没有才是对了,他们在幻境中怎么可能会有活人。
念头刚过他们百米处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鲜艳红衣,头上扎着金发冠,眉目清秀。
男人行动缓慢仔细一看地上好像拖着长长的椭圆形的东西,男子离近了他俩才瞧清楚。
地上拖着的鲜红的东西是他的肠子!
他的肚子被掏出一个大洞,肠子全部掉了出来,拖在地上。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恶臭和血腥。
容初在心中寻思:这他妈是活得还是死的?
废话!肯定是死的肠子都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是活得。
等那男人再走近一点,容初彻彻底底看清楚了他的脸,这人是那日在城门被淼淼小姑娘认错的夫君!义军的二把手!
他的肠子越走漏的越多,他停下来把肠子塞回去一点,嘴中嘟嘟囔囔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