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伴少年,少年意气风发,嘴角噙笑,戏谑道:“需要我?”
元宝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
元宝点了一下容初,对着少年道:“你出去传个话。”她将容初讲的原封不动叙述一遍。
那少年转过脸看容初,他本是一脸戏谑,看到容初时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硬,最后僵了好一会他道:“我是沈单。”他向容初点点头。
容初并未对他有更进一步的好奇,只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沈单表面上看着玩世不恭但是有什么事情他是真上,没有一句怨言。
容初对他不好奇倒是好奇元宝身上为什么会有个他。
元宝听到此番话只是含糊不清道:“这个嘛……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说。”
容初不再追问。
面前的程念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能转,方才没人注意她,此刻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才发现她眼珠子都要转冒火了。
“共生结界是你施的?”容初问。
程念说不了话眼珠子转向她,死死盯住她没有想要回答问题。
“以你的实力恐怕施不了这么大的共生结界。”容初道。
元宝听到共生结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说,那我来问。”
话毕容初手上的点点粉光已经全部冲去程念身上,程念被定住无处可逃。
她这次使用的询问手段不像之前温柔,她没有进入程念的心境,只将她用等等捆住,一点一点审问她,让等等麻痹她的心智,让她口吐真言。
这是强硬的审讯手段,可见她有多么生气了。
程念虽然是受害者但她也害了许多人,绝不可能是个小白花。
“共生结界谁施的?”
程念咬紧牙关不肯说,但是等等可是上古法器,怎么可能审问都审不下来。
双方僵持一会只见程念嘴角流血,开口了:“是我。”
毫不意外。
“谁教的你?”
自从撬开一次口之后,她回答的是越来越快:“九尾狐。”
九尾狐?这个回答倒是让容初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见过的九尾狐只有幻境中的那一只,那是温顺的怜人的。
容初想,幕后黑手要是真的想不暴露当然不会本体出来,自己这样问其实有点傻傻的,所以她转移话题问:“何山鼎做过什么事情?”
这次程念倒是完全没有反抗,仿佛不是等等让她说的而是她自己愿意说的。
“怀上念念那一年我发现他与乡下一个女人早有私联,并且那女人也怀孕了,当时我家的生意全部在他手中,后来念念出生我一直在想把生意抢回来带着念念走,可是……谁知我没有熬过去。我恨!我恨,他这畜生竟然让念念年幼喜欢的人杀了她,当时我就在念念的肚子里,念念她从来不会伤害他人,她是冤死的身上戾气太重地府不收,我只能找一些男人假装是傅存那贱人回来了,还差一次,一次念念就能回到地府,重新投胎转世。”
容初听了真心觉得命运怎么能如此捉弄人,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要把好人逼成疯子?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杀人了手上的鲜血再也洗不掉。
“淼淼是你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