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小花怎么了!”
“你放了我阿姐!我要杀了你!!”
“吵死了!”白卿芜本就心烦,想着速战速决,赶紧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毕竟缉妖司知道禁原出事只是时间问题,而今夜子时以妖祭魂的事情除了缉妖司自己的人,大概便只有白卿芜知道,若是此刻陆行便来“上门做客”……倒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季时只一眼便心领神会,抬手封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妖的嘴巴,只留下那个看起来年纪和小花差不多大的菌子妖。
“公子问什么,好好回答,若是不想你们口中的小花有什么闪失,劝你想好了说话。”季时对阿蕈说,表情威严冷厉。
“你是小花的朋友?”白卿芜问。
阿蕈恶狠狠地盯着白卿芜,“小花呢?你把小花怎么了?你杀了她?!!”
“再多废话我真杀了她。”
“你敢!!”
白卿芜没时间跟他废话,多浪费一点时间,就多一分被陆行发现的危险,白卿芜并不在乎这几个小妖怎么看自己,觉得他是恶人也好,是好人也罢,就算他确实没有害他们的本意,但此时解释一通,再获取他们的信任实在太过麻烦,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没空跟这群小妖闹腾,况且他现在很烦,只要他们配合,不出声,老老实实待在他设立的阵法之中,别让旁的人瞧出什么端倪,什么也都等过了眼前的这一关再说。
此妖实在是不乖,白卿芜懒得跟他废话,他抬手将玖婉打回本相原形,一把扎进桌案前的花盆里。
“你!!!”阿蕈看向桌案前的兰花盆栽,眼里的愤怒都快要喷出来。
“你是她的朋友吗?”白卿芜语气不变,接着问。
“你到底要干什么!!”阿蕈愤怒道。
“怎么听不懂话呢。”白卿芜耐心有限,烦躁的一把将醋醋丢进院子里,打回本相原形一头扎进土里,白府的院子里除了玉兰,现在又多了一棵石榴树。
“你……”阿蕈有点被吓到了,他看出这个道士能力非凡,且心狠手辣,他这么做,无非是给阿蕈一个警告,也是一种威胁,他又怒又怕,只得暂时服软下来。“是,我是小花的朋友。”
“我可以解开你的束妖绳,予你短暂的自由,但我需要你去照顾小花,事无巨细。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任何动静。”白卿芜盯着他,语气严厉,不容有失。
像是怕阿蕈做小动作,白卿芜又警告道,“记着,你的朋友都在我手里,如果我发现你没按我说的做,或者做的不好,我不介意这个世上再多少几只不聪明的妖。”
尚未到子时,陆行早已准备好今夜祭礼时处决大妖的法器,心情大好,本想着今夜之后,禁原想必可以短暂地安宁,他倒不期望着曦月镇的百姓视他为救星英雄,只是护卫百姓安宁嘛,总是他一介缉妖司司长该做的。
可还没等他满心壮志约了白卿芜打算提前去禁原安排一切的时候,手下来报,禁原出了事,说大妖此刻无故消失,且禁原的地宫里一片狼藉。陆行一时气昏了头,他谋划了许久的妖血祭典!那么难得的万年大妖!
他急吼吼的冲去禁原,却见果然如手下人汇报的一样,禁原里被阵法束缚的万年大妖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池边残留的妖血和断裂的铁链,满池的黑气看起来比先前更为瘆人,这禁原……怕是依旧有异,甚至更甚从前。
陆行一时气急,不知是谁坏了他的好事,禁原里里外外那么多的看守竟然连一只妖都看不住,更何况那禁原祭坛底下还设有层层束妖驱邪的法阵,一般的凡人或是普通的妖物定是无法靠近,连像陆行这种修炼了多年的道士也才堪堪能够驱使。
陆行将门口的守卫都收拾了个遍,守不住就算了,他还能安慰说是这大妖过于厉害,即使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依旧有气力挣扎逃跑,但若是禁原的守卫尽数被放倒,还连攻击自己的是人是妖都不知道!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行气得脑子发晕,可是随即,他想到了白卿芜,这是除了缉妖司以外,唯一知道祭礼的人,且他可是所谓曦月镇最强的道士,最厉害的隐世高人……
若说是他,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他直奔白府而去,敲响了白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