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次团建赵总也要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爱月秋竟然真的把赵庭鸾给请动了。
更有的人看爱月秋的眼神都不对了,白清见状,怕引起误会,立马道:“哎呀,赵总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啦,他想跟我们出去团建,自然也是想和我们拉进距离。”
爱月秋:“?”
怎么感觉白清这句话有点耳熟。
因为赵庭鸾也要参加,所以这次团建报名的人数比以前多了不少,很多人都想通过这个机会,在赵庭鸾面前刷一下脸熟。
徒步的地点被定在京市近郊的小华山,当天不少人选择互相搭车蹭车,爱月秋也倒了两趟地铁,在市中心搭上了白清的车。
另一边。
“不是,你竟然去团建了?”季知礼在电话那边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怪不得今天你爷爷松了口气,原来是你没去找他麻烦,也没去压董事会那些老头,跑出去逍遥去了。”
说话间赵庭鸾上了车,“公费团建,不好吗?”
他说得言之凿凿,季知礼无语:“好,可太好了,那你去吧。”
“嗯。”赵庭鸾已经发动了车,对着蓝牙耳机里的季知礼道:“所以,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季知礼:“……”
赵庭鸾:“开车,挂了。”
季知礼:“……行。”
出乎意料的,连赵庭鸾自己都没想到,他接受了爱月秋的团建邀约。
但是自己也确实有好几次都没参加团建了,偶尔去一次也挺好的。
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白清载着爱月秋和其他同事到了目的地。
白清让车里的人先下,爱月秋刚下车,就见一辆兰博基尼高调地缓缓驶入了停车场,还就停在他们旁边。
爱月秋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种价位的车,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很快,车停稳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是赵庭鸾。
爱月秋小声蛐蛐:“原来赵总私底下开的是这种车啊。”他还以为会是更沉稳一些的呢。
没想到这句话恰好被经过他们的赵庭鸾听见了,他收起车钥匙,朝他解释道:“家里车库随便开了一辆。”
被当场抓包的爱月秋:“……”
私下的赵庭鸾穿着并没有上班时那么正式,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户外夹克外套,搭配黑色的工装长裤,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一身黑显得他整个人气质更是凛然,虽然搭配简单,但看质感就知道牌子不便宜就是了。
他的一身打扮,让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爱月秋,因为两人实在对比鲜明。
爱月秋也是穿的夹克外套搭配工装长裤,但是选的配色却是清新的绿色。旁人难以驾驭的颜色在他身上完全不违和,色泽偏薄的绿似乎要和春天的山野融为一体,全身到发丝都乖顺得整整齐齐、清爽干净,冲淡了他眼尾泪痣和长相带来的几分魅意。
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微微一动,就能让整个山野森林都跟着一起苏醒。
上午十点多钟,众人开始上山。
第一段行程是溪谷徒步,触摸四周是挡不住的春天气息,空气里还有着隐隐约约的花草芳香,让人感到愉悦。
爱月秋就跟白清最熟,于是一路上都跟在白清身后。
因为每个人的个体差异,走着走着大部队被渐渐分散,爱月秋往后一看,赵庭鸾竟然正跟在他们身后。
吓得爱月秋赶紧往前蹭蹭走了几步,像是碰到狐狸的兔子,生怕被赵庭鸾追上。
白清笑道:“不愧是年轻人啊,真有活力。”
爱月秋:“……”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爱月秋又偷偷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赵庭鸾,也许是因为赵庭鸾气场和身份原因,并没有人选择跟他一起走,所以他现在一个人走在后面。
……他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有点寂寞?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又很快被他打消,他在可怜谁,可怜赵庭鸾?
但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差不多到了中午,白清和几个同事张罗着在半道的一家饭店吃午饭,正好赵庭鸾落单大部队,把他也叫上了。
山上没什么食材,店里有什么就做什么,正好也少了一些点单时不必要的推诿和麻烦。
爱月秋坐在白清旁边,小声地道:“白姐,你说得没错,赵总他确实有点自闭。”
要不然刚才怎么一个人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呢?
赵庭鸾绅士地承担了分发碗筷的任务,爱月秋说这话的时候,他刚好就分到了他们这边。
因为爱月秋这句话声音有点小,白清没听清:“你说什么?”
正站着弯腰把碗筷摆在爱月秋面前的赵庭鸾抬眸看了他一眼。
“咳咳咳。”背后蛐蛐的爱月秋又被抓包,他心虚道:“没什么。”
只是语气实在算不上清白,因为心虚,说的话都带着含糊的软调。
因为赵庭鸾也在,大家一开始还担心一顿饭会吃得拘束,但赵庭鸾显然是有意在收敛自己,加上几个同事又都很健谈,气氛竟然是意外的好。
吃过饭后,其中有个同事提出要下山回家了。
其实早就有人溜了,这次团建几乎是整个部门的人都到了,人一多,就让这次团建变得有几分混乱,走几个人也没人知道,更没人管。
爱月秋无所谓什么时候回家,白清和另外几个同事都说还想再留下来走走,而爱月秋待会还要搭白清的车回市区里,便也跟着留了下来。
结完账之后出来,发现赵庭鸾也没走,看样子也是打算继续徒步上山。
一行人便又一起往山上走去。
赵庭鸾和爱月秋两个人都年轻,身体素质好,走得很轻松,又加上吃过了午饭,两个人都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