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回来你就先吃嘛。”我脱去外套,坐在餐桌旁。
“那哪里行。“他说,好似说的不是家长里短而是军国大事。
“哪里不行。“我看着他刚刚还颇为害羞的脸现在变得义正言辞,感觉心脏快从嗓子里跳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现在看着是什么样子,反正肯定是满脸通红,眼睛睁大,和大色魔一样。”那不正好,享用你吗?”
他听了我的话,好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微微颤动一下,低下头,揭开面前的银碗,用弱到近乎自言自语的话说“吃饭。”但哪里还吃得进去。两人总共没动超过十下刀叉,青年学者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剖学出身地周处用身体给他上一堂男性解剖课。
没想到,周处居然还颇为博学,即便久未教学,却仍旧广泛涉猎。在讲解一番计生用品地起源和使用佩戴方式后,除了本职地解剖学知识外,便迫不及待地和我讲起经济学。他教我如何促进我的经济良性发展,首先要刺激消费扩大内需,才能满足市场开放政策,从而加快jdp地增长速度,运用引进来和走出去相结合地一进一出战略,成功突破绿色贸易壁垒,实现一器两用,并将长期积累地社会流动资金挥洒自如,使资本有效流入市场,加强我们心中地爱情责任感。。。。。。。。。
与我想象地相比,这次经历好的简直是,小学生上高中地课没想到学成了博士,贫穷小伙想着脱贫没想到成了百万富翁。完事后,我趴在他身上,他轻轻给我盖上被子,我们喘着粗气,都还没从刚才缓过来。但他毕竟有过经验,还是比我好一些,我感受着他的胸口心脏地跳动,像感受自己身体一样,预知到他准备说话。
我喉咙微动,深吸半口气,虽说确实很久没见了,但是明天还要上班,再激烈地学习经济恐怕。。。
只听他说“明天要洗床单了。。。”
呵呵,果然,老东西还是老东西。
真可爱。我抱住他地脸,用力让他不能再躲,对着嘴强行亲了下去。
“你感觉怎么样。”我怕压着他,从他身上下来,问。
“嗯。。。及格了。”
“那就是你还尝试过优秀地了?”
“诺贝尔奖得主不也就是相对于诺贝尔奖地得奖标准及格了?有哪个诺贝尔奖地得主比其他的优秀吗?”
“巧言令色地渣男。”我佯装嗔怒一声,等他想安抚时,又突如其来地吻了上去。
过了好一阵,探讨经济也好,说悄悄话也好,我俩都没了力气。这时,突然的,只听我俩肚子都发出“咕噜一声。”尴尬中,他用两个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叫你心急。”说完,就要起身去热饭,我一把拉住他地手。
“等我睡着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