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车站,我就看到周处在那里东张西望。我悄悄隐藏到人群之中,故意走他的视觉死角,来到他刚才在得位置,却发现没人在这里,正疑惑着,突然有人拍了我得肩膀一下,我回过头,赫然便是他大大得笑脸,我只得投降,承认这次得小游戏自己失败。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和我保持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得走着。和上次一样,他下意识便想要和我伪装成不太熟得父子。但经过这回家得一系列事情,我哪里能让他轻易如愿,我一把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摸到他身侧来,盯着他两天没见得脸。
他左顾右盼,像是偷了什么东西一样,一只手抓着我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慌乱,声音细的像蚊子“这里这么多人。”
“我俩亲近一点怎么了嘛,爸,爸。”我故意提高音量说完最后两个字,旁边果然有几道目光投来,看到我俩,又收了回去。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走路都僵硬了几分,脸颊抽动,好似有些生气。我见玩笑似乎开过了,赶忙向他投去求饶得眼神,一边搂的更紧了,为他遮住不知存不存在得眼光。
我俩就这么一路以我用胳膊夹着他脸得尴尬方式走到他车前,直到他打开行李箱,才堪堪分开。他一言不发得走到驾驶室,脸上还十分僵硬,似乎真的生气了,我忐忑得拉开副驾驶得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抬头,正撞上他得眼神,他似乎一直盯着我。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他盯着我;我假装座位下有什么东西,翻找起来,用余光看向他,他仍旧盯着我。
车前,对面车位得灯光闪着,车启动,消失在我眼中。身前,他呼吸,胸口起伏,表情紧绷。
我终于忍不住要开口,话未出口,他便已经亲了上来,堵住我的嘴,我这才惊觉他上车后一直没有系上安全带,原来早有谋划,我系着安全带,姿势不好发力,面对他突然得袭击毫无招架之力,他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身上,用最原始得方式宣告着他的主权,车内狭小得空间里,我不仅没法躲开,连反抗都做不到。眼看着就要被他弄得窒息,他终于舍得起身,一脸小人得志得看着我“怎么,不玩了?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吗?”
我和他一起喘着粗气,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露天停车场,“你。。。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是越来越不顾忌了。”
“啊,以前叫我周大官人,现在就叫我老东西了,我看你还是缺少教育。”说完,他又亲了上来,我佯装不乐意,一只手阻挠起他来,但害怕他磕着碰着,另一只手一直护在他脑袋后面,老东西却好似全无顾及,一顿狂亲,若不是副驾驶位置小,他巴不得坐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