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淡然一笑，“轩老师，如果有一天，明德堂不再惧怕最强大的魂师时，会怎样？”

轩梓文皱了皱眉，有些不耐道：“这些并不是研究者该关心的问题，我只是关心如何研究魂导器。”

霍雨浩轻叹一声，道：“那是因为，这里是您的国家，但不是我的。我不能为了热爱而助长一场战争，从而导致生灵涂炭。”

轩梓文不解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或许我的力量很渺小，但我绝不能将它贡献给敌国。您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师了，前提是您还愿意教我。”

***

轩梓文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家伙有着令他极为心动的自身条件。

他叹息一声，“真是可惜了。不过，我还是愿意教导你。只是一些核心内容就没办法了。当然，如果你要用你刚才的研究成果来换的话，还是可以商量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笑笑。

霍雨浩道：“轩老师，您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呢？”

轩梓文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自幼的理想就是要成为最顶级的魂导师，而只有明德堂才能提供给我足够的研究方向与经费，史莱克差得太远了。”

霍雨浩笑道：“我没有要说服您加入史莱克，我只是要告诉您，如果您想要得到我的研究成果，那唯有加入我的宗门才有可能。”

轩梓文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宗门？”

“唐门。”

轩梓文略作思索后，恍然道：“就是原来天斗帝国时代的唐门吧？”

霍雨浩有些惊讶道：“您还知道天斗帝国？”

“当然知道，我本就是天魂帝国的，只不过是父母移居到了日月帝国。”

霍雨浩更觉心动，“那您愿意加入唐门吗？”

轩梓文冷哼一声，“痴人说梦。据我所知，唐门现在不过卖些普通的暗器和你们史莱克的周边。难道你认为你们能够给我提供足够的经费吗？”

霍雨浩笑道：“可以。虽然现在还无法容纳下您。但是，我和您打个赌如何。如果十年内唐门拥有足够令您心动的研究条件，那您就加入行吗。”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追求。”轩梓文摇了摇头，“我在乎的只是魂导器世界的那份奇妙。如果刚才那种级别的研究你有十种，那我就加入。”

霍雨浩抬起右手。

轩梓文一愣，“干什么？”

“击掌为誓。”

轩梓文失笑道：“幼稚。而且，你当研究那么容易吗？”

霍雨浩目光灼灼道：“能否研究出来是我的问题，我只想问您，如果我成功了，您刚才的话是否算数？”

轩梓文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沉声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做到，并且每件研究方向都不同，我就加入唐门。”

三击掌，誓言成。

***

三击掌之后，轩梓文看着霍雨浩的目光又有了些变化，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霍雨浩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不过，我必须要说，你研究的时间不能太久，不然的话，等我年纪大了，未必就有为了理想而疯狂的冲劲了。”

霍雨浩点头笑道：“那轩老师，我们开始上课吧。”

“好。你告诉我，魂导器是什么？”

“是以魂师魂力为引导的器具，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辅助人们生活、工作的其他器具。”

轩梓文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不得不说，你们史莱克的观念实在太落后了。我给你一个新的定义，你要记住。”

“什么是魂导器？魂导器和魂师无关，魂导器存在的意义在于，促进人类社会进化。研究魂导器，是为了更好的促进人类社会进化，让人类成为更加强势的存在。”

“我一直深信，将来总有一天，人类能够通过魂导器而征服任何种族，甚至是其他世界。”

“过去人类的进化其实是十分缓慢的。如果没有日月大陆的碰撞，斗罗大陆的这种缓慢还会保持下去。哪怕是现在，原属三个帝国都没有真正重视魂导器。如果不考虑顶级魂师，我敢说，日月帝国现在完全可以通过魂导器来统一大陆。这已经是文明上的差距。”轩梓文大有几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

“不过，目前我们在魂导器的研究方面也进入了瓶颈。”

“由于在魂导器刚开始就是以魂师使用为目的，并需要魂力催动。所以无法广泛传播。而魂导器如果不能走进平民，那么，就将永远无法成为跨时代的存在。越强大的魂导器就需要越强大的魂师来使用这种脑残逻辑导致了现在的研究停滞不前。我们的研究方向就在于，如何让普通民众使用魂导器。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你的研究成果十分惊艳的原因。”

“所以，你想打动我的话，就要尽可能去研究民用化魂导器。目前我们还是局限于定装魂导器，只是成本太高，日月帝国也只是装备了一个定装魂导器师团。”

说到这里，轩梓文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无奈苦笑道：“最后这句你就当没听见啊！”

霍雨浩会意一笑，聚精会神继续听轩梓文讲述。

轩梓文的兴致也被完全调动起来了，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一个霍雨浩不曾触碰的全新魂导师世界。

那里不再只是图纸和手法的记忆，更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与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