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沈佳宁气得拍桌:“你终于活过来了。”
“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你看着像半只脚踏进仙门。”
“滚。”
“真的。”
“你有病。”
“你看。”沈佳宁指着她,“都会骂人了。”
林晚低头把排骨塞进嘴里,懒得搭理。不过她自己也觉得,最近确实好多了。
老街这边的日子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下午四点,王婶端着绿豆汤进了观云斋,熟门熟路把碗放到柜台上,喊了声季小子,让他趁凉喝。柜台后面应了一声,没多久又有人来借梯子,门口那只狸花猫从头到尾趴在太阳底下,眼皮都懒得抬。
傍晚的时候,林映尘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两盒熟食。她进门先说季观南他爸今天又加班,不回来吃了,自己懒得做饭,路上顺手买了点吃的。
季观南从柜台后抬头,说挺好。林映尘把袋子放到桌上,问王婶下午是不是又来过,季观南说来了,还送了绿豆汤。
林映尘点点头,说天热得也确实厉害,明天给王婶送点桃子过去。季观南应了声行。
观云斋后院的小桌摆在树底下。傍晚的风比白天凉快不少,熟食盒子刚打开,狸花猫就从门口晃了进来,在桌边转了一圈,最后趴到树荫底下。
林映尘上班一天,回家吃饭的时候总爱说点医院里的事。今天说的是楼下儿科哭了一下午的小孩,说的是护士站新来的实习生把打印机卡住了三次,还说有个老爷子背着家里人偷偷停药,被发现的时候嘴比谁都硬。
说到后面,她忽然想起前几天那个总做梦的小姑娘。“又来复查了。”
季观南抬了下眼:“怎么样?”
“恢复得不错。”林映尘夹了口菜,“她自己觉得没事了,她妈妈不放心。”
“正常。”
“我也是这么说的。”
话题很快又转开了。门口那盏灯终于换了,王婶家的梯子也已经还回去。林映尘顺嘴提了两句,季观南应了声,低头继续吃饭。
狸花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桌边,眼巴巴盯着桌上的牛肉。林映尘被它看得乐了,到底还是夹了一块丢过去。
院墙外传来街坊聊天的声音,隔壁不知道谁家电视开着,广告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林映尘抬头看了眼天色。 “明天是不是又要下雨?”
“可能吧。”
“那后门记得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