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红尘旧妃死,西山新春生。”
贾奇珍环视众人,再度落下极致封口令:
“今日密室所议,假死、替身、暗接、更名,一字不许外泄。
包括山内工匠、护卫、侍女、管事,一律不知。
知珩、知玥刚产静养,不必告知。
箫轻舞、贾凤守山即可,不必牵涉。
此事,仅限今日屋内众人知晓。
但凡一丝风声漏入寺院、传入宫中——
新春必死,西山必遭彻查,数年基业尽毁。”
众女齐齐敛容,郑重应下:
“谨记夫君号令,终身严守,绝不外泄。”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各自如常理事。
山外商路依旧车马滔滔,四轴铁履大车驰骋南北,仓廪充盈,商事鼎盛,一派太平繁盛之景。
谁也不知,西山顶层正藏着一桩瞒天过海、营救旧妃的惊天秘计。
数日后。
皇家清修寺院。
连日静养、配合暗药调理的元春,身形日渐虚弱,面色惨白如纸,终日卧榻少食、气息恹恹。
方丈依计上报:
【废妃贾氏,郁结重症,日渐垂危。】
寺中宫女、内侍常年看她孤寂清冷,见此模样,只当是数年囚寺、心死成疾,无人生疑。
夜深人静。
贾奇珍再度重金开路,独入禅院,屏退一切僧俗,悄立榻前。
新春虚弱睁眼,望见来人,眸中瞬间聚起微光,伸手轻轻攥住他袖口,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族弟……我快撑不住了……我是不是……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贾奇珍俯身,声音极低、极稳:
“嗯。
再忍数日。
旧的元春,很快就会死。
新的新春,从此以后,自由、安稳、无人管束、无人窥探,长住西山,伴我一生。”
元春眼角落泪,轻轻点头。
深宫半生惊惧、为奴为棋、步步惊心,寺院数年孤寂绝望、求死无门。
她熬尽了所有苦寒,终于等来唯一一束生路。
她轻声呢喃:
“我信你……此生我只归你一人……”
瞒天大计,已然启动。
只待最后一场“急症殒命”,便可彻底脱笼,涅槃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