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烤冷面被放在桌子上，又陷入诡异般的寂静，隔了好久余木才开口，唇膏在手指之间流转，“李青，你能说说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睡都睡了不是炮友就是恋爱，虽然一开始是奔着炮友发展的，李青快速思考组织语言，开口道：“如果你现在跟我表白，我会答应。”

言外之意，是睡过之后的恋人未满。

余木嘴角轻轻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依旧故作冷静地说：“你不能跟我表白吗？”

话一脱口自己就后悔了。

“哦...”李青不自觉摸着自己的嘴唇，“要我跟你表白吗？”他又拿起烤冷面，“那你吃了这块烤冷面就当接受我的表白行吗？”

余木的速度快到李青都没看清，装了一天终于冷酷终于在此时卸下防备，“我其实没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是解释，也是预防针，高中埋下的定时炸弹不知在何时会再次引爆。

“哦？”李青饶有兴致地问，“你后悔把Peter弄出事了？”

“你能不能别提他了！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那我说谁？你队友可以吗？”

“......”

余木头顶浮现出几根黑色线条，明知李青在故意逗他就是没有办法忍住不还嘴，“好吧，我其实还是有点带点生你的气，我以为你接近我目的不纯。”

“确实不纯。”李青抢答，起身从冰箱取出啤酒，分给余木一瓶，“但是哥哥，我发誓飞机上遇到你真的是意外。”

余木接过递来的啤酒，仰头闷一大口，示意李青继续说。

“好吧我承认，”他顿了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委婉地解释给明星自己是个有底线的私生，“我追星追了很久，时间充裕的话我会跟着艺人一起飞。”

“嗯，你干嘛这种表情看我？不相信我？”

“没有，你继续说，这啤酒好喝而已。”听到李青风轻云淡地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有些难以接受，只是凭直觉，余木觉得后面的要说出口的内容他更无法接受。

“偶尔会骚扰一下艺人，不过大多数基本都是艺人或者他们的经纪人主动找我要联系方式。”

“没有了？”

剩下的部分属于辱追，辱追也算是骚扰一下艺人，所以李青点点头，尽管眼中还有些心虚，“现在是不是该你跟我说说你高中？”

余木全盘托出，虽然组件乐队确实和照片上那个男孩有很大的联系，但按照余木的话来说，那时候还太天真，对他上心到底是因为自己情窦初开还是处于怜悯，亦或是这个男孩自己生活圈子之外的好奇，总之在那件事之后，都做出了清算，乐队也有一个字母为他保留。

尽管他不会任何乐器。

“李青，我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他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余木的小拇指，“我想给你防水，所以你现在赶紧拍一张照片好吗？”

余木笑着掏出不大的胶片相机，“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随身带？”

“咔嚓”一声后，李青道：“我猜的，走吧，我送你回去，今晚好好休息吧，吃好，睡好，有个好身体。”

余木迫不及待地跟在身后，又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