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唤我叶舟,我与十晏对圣京已生疏,还要你多加指点。”
“你们二人客气来客气去作甚,以后就要同舟共济,还如此讲究。”周十晏双手抱胸,看着他们,“走吧,二位。”
此时宴席上却发生意外,周十安起身时,不甚与布膳侍女相撞,弄脏了衣裳。
“请郡主赎罪。”
周十安见她慌张模样,有些不忍,“不碍事,只是衣袖湿了些,你起来吧。”
另一侍女见状赶紧走了过来,“郡主,圣后准备了些换洗衣裳在后头,随我来。”
周十安朝她点头,转身与南晚道,“晚姐姐,我先去将衣裳换了。”
“嗯,小心些,我们在这等你。”
“晓得。”周十安随那侍女去换衣裳。
快到换衣处时,突然有人从后将她与侍女打晕,那人黑衣蒙面扛着周十安迅速离开。
南晚等着有些久了,放心不下,唤来一侍女,“你去看下郡主好了吗?”
侍女奉命去寻周十安,只是在换衣处并未见到,察觉此事不妙,赶紧返回告知南晚。
南晚深知出事了,让她去男宾处传话,将叶舟和周十晏唤了出来。
“十晏,十安出事了!她前去换衣处许久未回,我让侍女去寻,一路未见她。”南晚小声道。
“找遍了?”周十晏道。
“回世子,一路能去之处都寻了。”那侍女道。
“我去求见圣人圣后,你与叶舟再去寻寻。”周十晏与南晚说完,便走了。
那侍女带他们二人一路往换衣处走去,回廊未见异常,但是池塘中的假山引起他们注意。
叶舟施展功夫到假山上,果然看见昏迷的侍女,他将人带到回廊上。
“是那侍女。”说着南晚从随身携带的药瓶中拿出一瓶,给那侍女嗅了嗅便醒了。
“十安呢?”南晚问她。
“回南小姐,我与郡主行至此处时,被人从后打晕,郡主不知去哪啊。”那侍女生怕因此获罪,十分紧张不安。
叶舟对带他们来的侍女道,“你带她下去歇息,所有事我会派人去唤你们。还有此事不得外传,记住了吗!”
“婢子谨记。”说完就退下了。
宴席将尽,温夫人和洛夫人派人来寻他们,未免她们担心,就先离开此处与她们言明。
“母亲,洛姨,我与阿晚还有事,就让阿兄和月哥先送你们回去。”叶舟道。
“那你们万事小心。”二人不放心的看了看他们,才上的马车。
“我们先回了,有事派人喊我们。”叶亭道。
待叶舟与南晚点头,他们才动身。正准备转身进去时,赵惟竹走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叶舟与南晚并不想与他道明,正准备回绝他时,周十晏走来道,“十安不见了。”
周十晏已无暇顾及他,与叶舟言,“圣人已同意。”
三人疾步往宴席处走,赵惟竹快步跟上。
“究竟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不见了?”赵惟竹有些着急。今日想着是御宴,他便放松了些,没想到人却在宫中不见了。
南晚将事情简单与他说了说,赵惟竹道,“我与你们一起”,南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南小姐,我关心她比你们只多不少。”
宴席处已空无一人,待他们几人查探完亦无发现。
“那三个宫女关押了吗?”赵惟竹问。
“已让人暗中盯着”,叶舟皱眉道,“三人暂无异样。”
此时,赵惟竹的侍从来报,“公子,申家离宫时无异常。”
“你怀疑申家?”叶舟道。
“十晏不在的这些时日,申家明里不敢动她,暗里没少动手脚。”
“所以是你解决的?”周十晏问。
“还有周文。”赵惟竹也不揽功。
“今日宫宴,进出的人都比较多。若是十安被带出去也不无可能。”南晚道。
“道进出宫门都有严格检查,他又怎么绕过检查呢。”周十晏道。
“那么大批粮草都能换,何况是一个人呢。派人盯着申亚和申青。询问侍卫,次此谁的离宫的时候是带着大件。再一一排查。”
“行,我去询问侍卫。”周十晏道。
“我与你一起,一人审一部分人,避免他们说谎。”两人直奔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