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那我都能听出来,张组长还能不知道?听你的描述,他直接拒绝了你的帮助,那不就是人家男有情女有意,再说崔蔚一个出名的丁克,外甥女不就是长公主?于公于私他去陪酒都说得通,你何必在中间枉作小人?”陈瑄分析道。
“我……”白蕊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都说市场部的嘴,骗阎王的鬼,陈瑄作为金牌种子选手,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看着白蕊的欲言又止,点破道:“老大,难道张般若也把你的魂儿迷走了?不应该啊,他来公司都好几年了吧?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谁有兴趣了!我是嫌他公私不分。”白蕊立刻反驳。
“别的有可能,公私不分不可能的。三组组长名声在外,人帅心狠,庙里的石头佛像成精了穿越来的,多少善男信女都在他那无功而返,就连咱们行政那位万人迷,人送外号小赫本,前两天刚在他身上摔过跤。人家那位,他要是不动凡心,就是仙女下凡也是白搭。”陈瑄对张般若颇有研究,把这几年自己的研究成果毫无保留地倾囊而授。
“赫本……是个什么情况?”白蕊有些欲盖弥彰地追问。
“大概就是,午夜时分,四下无人,见色起意,有心勾引,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美人就只能悻悻而归了。”
白蕊撇嘴:“这和我听到的版本可不一样,我听到的是,四下无人,见色起意,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陈瑄:“你那个是赫本对外宣传的要脸版本,我这个才是原版。”
“什么意思?”
“小赫本被拒绝说出去多难听?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但是我当时……”陈瑄故意停顿一下,“就在现场。”
“……”
“那天张组长好像心情不太好,一个人在办公室喝闷酒,然后被人瞧见了,就传到了我们那边,那天正好咱们市场部和行政对上个月表呢,小赫本还以为没人注意她,悄悄地就出去了,开始她还挺矜持的,但是话说着说着,她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慢慢地啊,半拉身子就偎在张组长身上了。”
白蕊:“然后呢?”
“然后?然后张组长一把给她扯开了,黑着脸把人轰出去的。我是第一次见张组长脸臭成那样,但帅哥就是帅哥,拉着脸也有拉着脸的帅法,老毛那张老脸就算是舔着,也比不过人家。”陈瑄嘴里的老毛是市场部副总监毛政,也是她的头号竞争对手。
白蕊不由被她逗笑了,“怎么,你也看上张般若了?”
陈瑄倒也不藏着掖着,坦白道:“不瞒你说,我刚开始确实动过心,但是他实在太没情趣了,我倒贴着跟了他俩项目,任凭我招数使尽,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机器人使唤,公事公办,一点不怜香惜玉,我这人你懂的,及时止损,赶紧退了。”
“你……”白蕊有些难以置信,以陈瑄选男人的标准,竟然也曾经对他动过心,“你喜欢他什么?”
陈瑄不是颜控,相比好看的皮囊,她更热爱经济条件,而张般若……她是知道他的工资水平的,断然不符合。
“味道。”陈瑄给出了令人意外的答案。
“什么?”
“他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香奈儿蔚蓝,我第一次见他就闻出来了。”陈瑄道,“巨好闻。”
白蕊思考着之前的接触,不记得他身上有过香水味道,但她想了想陈瑄的择偶条件,又道:“蔚蓝?那也不贵啊?”
陈瑄:“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爱钱?”
白蕊意识到自己失言,可也懒得遮掩:“你要是不爱钱,怎么能跟我混到一块儿?”
陈瑄毫不忌讳地深深点头:“也对。”
“所以,就为了一瓶几百块的香水?”她不解。
“那样的脸属于优势过于明显,足够弥补其他地方的短板。”陈瑄坦白。
白蕊嫌弃啐道:“嘁,用香奈儿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陈瑄:“……你自己不也用香奈儿……”
“我是女人,我用说明我有品味,他是什么?他用说明他,”白蕊罕见地嘴比脑子快,话都说到这儿了,脑子还没搜索到合适的词,顿了一会儿,才摸索着一个沾边儿的,“闷骚。”
陈瑄看着白蕊的样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不过是瓶香水,倒引出了她这么多的评价。说起香,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正事,话锋一转:“老大,赶紧的,跟我去趟庙里,有个项目需要你帮我参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