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家不是爸爸话语权最重而是哥哥?
虽然他知道哥哥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他还没了解陆家小姐适不适合他。
实在是不想就这么辞,按照他这家庭条件并不属于最顶尖,高攀的每一家都要小心合计适不适合他嫁过去。
这陆家他只听爸爸在他到这个时代来的第一天提过两嘴,还没真的对比过是不是良配之前不能就这么辞了。
“哥哥,我年龄不小了,一直觉得婚姻挺好很适合我,我想先观察,试试。”
姜常佑就怕自己拦不住姜淮书,一骨碌把心中想法和盘托出,也不管矛不矛盾他哥能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变卦。
“而且我很期待婚后生活。”
听姜常佑这么说,本准备拿外套转身就去陆家拜访的姜淮书顿住脚步,回过头。
看弟弟脸上表情不似作假才拉住弟弟坐回沙发上,把胳膊上的外套放在一边语重心长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不需要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的人生有很多选择,并不一定要走长辈规定好的路线。”姜淮书安抚拍了拍满脸不安的姜常佑肩膀。
姜淮书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但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听到姜常佑这样说,他没有责怪他,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两天在做无用功,他反而继续安慰姜常佑:“你很优秀,你学习那么好还那么有才华,你比大多二代都要优秀,你甚至比哥哥要优秀。”
所以没必要为了父亲的一个决定妥协牺牲自己未来。
姜常佑急了,他哪有那么无私,他只是虽然人在这个时代,但十多年被女尊国教化的思想改变不了,在他心里男孩子终究是要嫁人才圆满。
只是这话怎么也不能跟他哥细说。
只能拉住姜淮书的手一脸急色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的思想,他不想欺骗这个一心为他的哥哥,可他是真的想嫁人。
看出弟弟一脸为难,姜淮书心中叹息把他像小时候一样抱进怀里哄:“你想去就去做吧,没事,不论最后想做什么,甚至是得罪了谁,哥哥都在后面给你做最强的后盾。”
虽然他不认同他父亲给自己弟弟强加的相亲。
但他很认同他父亲说的那句话,陆家并不卑鄙,到最后就算自己弟弟反悔他们也不会强逼迫,顶多是气急了给一些生意上的为难。
本跟在姜淮书身后准备下楼的姜泓停在二楼走廊上,看着楼下相拥的兄弟俩良久,最终沉默轻声回自己房间,没有去打扰他们。
错过孩子幼年才明白他们长大后真的不需要父亲。
晚饭时间姜长佑亲自去姜泓房间,把他请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父子俩一个拉不下脸认错,一个不需要对方认错。
在饭桌上姜常佑再次肯定的跟爸爸和哥哥说明他要先看一看这位陆小姐合不合适。
已经知道的姜淮书和偷听到的姜泓并没有惊讶。
姜淮书看了眼父亲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不像是计划得逞的样子。
扭过头心中冷哼一声,他装得真像,这不就是他最盼着的事。
常佑选择了他的意见,他不应该开心么?板着张脸骗谁。
姜泓是真没有多开心,在小儿子刚回国的时候能跟他这样说他会很开心。
但现在和大儿子争执一天的他只有无力感,儿孙自有儿孙福,当长辈莫强求。
“既然你决定先了解一下,那我跟你详细说说陆家。”姜淮书懒得搭理姜泓究竟在想什么,给姜常佑夹去一根小羊排让他边吃边听,随后把自己的筷子放下,抿口水顺顺嗓子详细的讲了讲陆家海内外产业情况,连祖上跟哪国皇室混过血都讲的很清楚。
“听父亲讲过,”姜淮书给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的姜泓撇去一眼:“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父亲跟你说的时候你主要问她母亲,但你既然问了,就再给你讲讲邱女士家那边的情况。”
姜常佑边听边点头,听的可认真了,要不是记忆力还不错就拿笔记本做笔记了。
看弟弟听的这么认真,将淮书讲的格外细致。
“邱家可以追溯到明朝,他们家祖上就出过很多状元探花,每一代都是脑子聪明那一类人,建国后这一支存活的血脉也大多成为科研人员,当时陆家回国辅助发展的时候和邱家交集多,这也是为什么后期两家交好。”
点了点头,姜常佑听懂了应和道:“历经多朝的书香世家。”
正在讲解的姜淮书被打断卡了卡,随后点头:“这么说也行。”就是有点怪。
看哥哥这样子像是讲的差不多了,姜常佑觉得最重要的他还没有听到。
他一个儿郎又不好意思追问陌生女君,显得自己好像很恨嫁。
可想到除了问自家人可以不必羞涩问得详细,别处打听他也打听不到,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问道:“那这位陆小姐呢?”
放下水杯叹口气,姜淮书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小脑袋瓜:“你这怎么出去上两年学上傻了,你说不知道陆邱两家历代的关系还有的说,怎么连陆小姐都没有印象了?”
被摸脑袋的姜常佑很乖也不躲闪,只觉得他哥这话听着耳熟,好像有人跟他讲过。
“皇太女这个别称还记得?”姜淮书觉得自家傻弟弟,如果连这么清晰独特的别称都不记得,可能就不是上学上傻了,而是被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