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克的话犹在耳中回响。
梅弗尼也没错,她给了巫师家庭一份保障。
保障每一个肯投入足够多资源的家庭,都能换取地位稳固。
可隐隐的,大家都踩在透明薄膜上。
下方通往未来的风大了,我与你都怕落下去。
冰床上,两只肉蚕衔起薄膜滚在一起——抱蚕化茧。
“异硫体……新材料。”
维因丝的脸上没有兴奋,她只感觉很抵触。
早年的时候维因丝·马莱眼下没有那块卧蚕,是贝拉·巴克有她才有的。
一股修剪得很整齐的气息传来,回头看向自己的是皮列·耶格。
“合作?”
两个人都挺凝重的,或许【异硫体】这件事本身不是很大。
但皮列跨过石凳石椅,并肩坐在一起时,二人比夫妻的距离还要近一些。
赚更多的银币,爬的更高那是欲望。
但在欲望之下,是不得不为异硫体买单的安全自保账单。
没人知道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会卷起什么。
“石炭应该好弄吧?”
皮列摇了摇头……
“不确定,她刚刚手上拿的是黑炭粉。”
“纯度肯定不低,那价格就下不来。”
……
“那硫磺呢?”
“咱们奋进会不是早就跟默勒班群岛的海盗联系过了?”
皮列点了点头。
“或许,这是原材料中唯一便宜的。”
二人共吐了口气,没太在乎对方的性别。
向外看,是应对无力时人本能的动作。
偶得偏光照见,一抹锐利感……只要自己蹭上去,一定能切削开板结的血路。
无意间,有香在臂腕上捻开。
脂画香膏,温润。
一圈又一圈,因何不为我扭曲?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皮列是没有这种待遇的,或许你我都见过,那眼神底色叫——让我相信你!
不曾低下的头,眼神却已经倾斜出了一个口。
上眼睑看起来没那么薄。
说的是,我作为一个女性,包容你接下来说的所有。
皮列自然是没这个待遇的,朝对面望去,那人是金·肯特!
指尖依旧在手腕上捻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撬动的周身人。
等皮列爬过石凳层层,才发现金肯特满身酒气,貌似是从昨晚喝到了现在。
理智上,自己是有身份的。
但膏脂在捻,抱蚕成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