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的脚步声总是那么的急迫。
一步又一轮的过去,落下一门之隔的安稳。
姐姐在家,母亲不会过来。
难得的今日可以不离床。
狭长的房间,小萝卜长大后,这里就留给了索蕾莎。
不变的房间,新潮白浪打在饱经风霜的沙滩上,只叫人眼前水纹朦胧,心碎成片。
什么叫做只有她们两个回溯了两日时间……
我作为姐姐又凭什么没看出来,妹妹失忆了?
晦暗极深,隐隐有心绪在翻涌。
怒涛在颚上咬合。
真到出了手,便只剩下了电弧化火……暖在那两双白袜之间。
而自己隐退在一旁,无论是聆听也好还是思索……
你说那是宛若镜中尸庥斩烛光的一刀,还是所有旧逝约遗留在人心中的底层回响。
索菲娅已经完成了选择。
慈爱不等同于善良,不会去问别人为什么不选择我,问的是我选择了什么?
书摞的好高将两个小姑娘围在中间。
也不知道温科尔等下回去的时候拿不拿得动。
温科尔是第一次见索蕾莎的姐姐,电弧化火其实一点都不烫。
相反摸起来软软的,像是有层温柔的力场抵在外面。
似乎跟那个冷酷严肃的样子不太一样。
反倒是有种特殊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叫做有索菲娅在场的安心感,种慈星亲选的人怎么会差?
你的母亲佩丽·摩尔根老师会跟你有同样的共感。
就算是此刻翻开书,也不会有一种立刻就会被审判的感觉。
第一本书叫《从芭拿顿到蜜思提雅——入海口的三角洲蜕变》
跨越了50多年,都已经被海风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纸虽暗黄,但字迹尚好是清晰的。(不愧是自费出版的书,用料很扎实。)
“索蕾莎你快看,这里写了的!”
“蜜思提雅不仅仅只有一个水晶正教。”
“在最后的黎明发生之前,一定还有其他的,都被抹除掉了!”
温科尔的样子像极了一团会跳跃的火,她眼镜上映照出来的电弧火光格外鲜活。
索蕾莎猛然的被暖了一下,注意力全落在了好友的情绪上。
索蕾莎靠得近了些,不知为何她觉得温科尔需要这些。
眼镜中映出的火焰没那么剧烈跳动了。
似乎连温科尔自己也没察觉到。
“这本!”
“这本更古老,叫《圣兽千年》。”
“它记录了十二只圣兽的全部。”
“水晶正教,是圣兽二——深水泰坦,易瑞纳兹的仆从。”
“古时的人类,通过信仰易瑞纳兹得到内心的安宁。”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