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紫时并不知道为什么盛怀安非要把县主给找回去。
她只知道她并不想回去。她只想在外面好好的经营她的秀园。
简简单单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好像很关心这件事情?”
“不是你先和我说起来得吗。盛府那么多人,为什么拜托了你呀?”贺紫时很无辜的问。
两人往礼部的驿站方向去,这边乌漆麻黑的,贺紫时走的特别慢,在身上摸着火镰。
却没有找到,想要回返,推了一把盛怀安。
盛怀安将人抓住,警觉得看着她。
“火镰,我明明记得我带了出来,现在找不到了,回去。”
“大半夜的不安全。”盛怀安一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火镰送给她。
她好像更在意那个物件儿。
贺紫时看了看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的前路,又看看隐隐约约的绽放着光芒得来路。
一把推开盛怀安,摸索着墙壁,细细的用脚感觉着地面是不是有凸起的地方。
盛怀安皱了皱眉头,追了上来,将人小心牵着。
“不过是一个物件儿罢了。”
“对我来说不是。”贺紫时直白的道。
从来到古代,照亮她夜间的路的一直都是那只火镰。
它早就不是一个火镰,而是夜里的骑士。
“那是什么,是因为那和盛怀安有关?”盛怀安将人拦在半路。
贺紫时不明意味的看着盛怀安,并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盛怀安看了她一会儿,松开了手,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气氛怪异的很,不像是方才那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一路走回小饭馆都没有找到。小饭馆也打烊了。
贺紫时失落的被人送回了驿站。
……随着时间的推移,质子和郁王的死亡也有了定论,
因为那晚和那人的不愉快,贺紫时没有去问案件的具体细节,只顾着给童童洗洗涮涮。
听着苏恩惠说大牢里的情况,还听班主说徐家班想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