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月上枝头。
蒋依依鼻息带着酒气,熏的脸颊泛红。张三扶着她,脚步不稳,一深一浅的往外走。
擦肩而过,一位俊美男子从身边走过。
蒋依依昏沉着脑袋,摔在男子身上。
男子顺手搂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摔在了地上。
来回的晃动,令蒋依依晕乎乎的头脑变得飘飘欲仙。
呕……
张三从地上起来,就看见蒋依依靠在一个男的身上,作呕……呕吐物滴答滴答的顺着那人的衣服滴在地上。
令人头痛的味道传来。
片刻寂静后,那人身后的同伴,尖细的嗓音令人耳朵疼,“啊,哪来的脏东西!快起来,快起来。”
蒋依依被吵的头痛,皱眉抬眼,准备开骂,哪来的娘娘腔,却看见一张冷酷阴暗的帅脸怼在自己面前。
爱了,爱了。
蒋依依伸手去摸那张帅脸。嘴里还说着:
帅哥,晚上跟我回家,快活,快活!
但是因为喝的太多,末端神经已经不受大脑的支配。
伸出去的手,像是鸡爪子伸不直,只摸到了帅哥的胸口。
嘴巴也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成了:“唔啊,哇哇哇哇哇呀,唔啊,呜哇。”
张三赶忙上前,将蒋依依从帅哥身上扒下来,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喝多了!喝多了!”
张三扶着蒋依依要走,又被那个娘娘腔拦住了。
“想走!吐了主子一身,还想走!你知不知道……”
“好了,先去换个衣服。”
男人打断了娘娘腔的话。
“谢谢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谢谢,谢谢。”
张三一直道谢,直到那两人上了楼。
他扶着蒋依依走到酒楼旁的巷口,忽然一阵眩晕,倒地不起。
从天而降两个黑衣人,一人拖着一个的,将他们往巷子深处拖。
忽然又出现两个黑衣人,四人缠斗在小巷,铲起飞土,掀起一阵浓雾。
飞土渐渐平息,小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之前多了两个靠墙坐着的黑衣人。
“王爷,蒋小姐和张公子,已经平安带回,二人中了些迷药,风大夫已经看过,并无大碍。”
坐在案前的人,沉沉应了声,刚刚在下面说话的黑衣人瞬间消失了。
书案上一张褐黄的纸上,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兵”字。
烁烁烛光映在上面,如同边疆的营火,用鲜血燃烧的火。
昌乐王走向身后的书架,在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块金属的令牌。
他看着烛光下的墨黑的字,将手中的令牌紧攥。
第二日,天刚蒙亮,灰色的云将天空压的很低。
路上还没几个摊贩,城门口满是上朝的朝臣。
昌乐王带着他的头罩,见到他的人,都纷纷低头,弯腰作揖。
昌乐王遇见每个人都点头回应了。
众臣议论纷纷,昌乐王平日不参与早朝,今日突然来了,是否有什么大事。
蒋太尉见明昌来了也很惊讶。
“王爷怎么今日来了?”
“参与朝政本就是臣子之责。”
蒋太尉撇撇嘴,都半年了,也没见你履行臣子之责,但更多的是欣慰。
蒋太尉还想说些什么,太监却来传上朝打断了。
惊讶明昌来上早朝的不仅蒋太尉,还有明盛。
明盛见到明昌在下面站着,微微顿了”顿步子,又装作没事一样,坐在了他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
朝臣们暗暗观察着上面那位,和下面这位。
几个奸猾的老臣心细如毛,看到了明盛不安的动作,眼中不屑。
明盛假装没有看见明昌,就像对待其他臣子一样,将明昌当成普通臣子,没有问一句。
等早朝快结束了,明盛依旧没有跟明昌说一句话,明昌也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下面的曾辅佐过太上皇的老臣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