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艾灼点头,说“会”。
“好。”谢崇之公事公办,一路和陶艾灼走到公交站,直到目送她上车。
“那就下周见?”谢崇之道。
“下周见。”陶艾灼垂着眼睛说。
由于这场意料之外的“偶遇”,陶艾灼又开始想打退堂鼓,再次戳开和管小羽的聊天框。
[桃勺勺:对不起小羽,想了下,我还是不去了吧。]
[桃勺勺:太尴尬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
这次的管小羽没有秒回,足足墨迹了快半个小时。
陶艾灼躺在宿舍床上昏昏欲睡,都快睡着了,手机才“嗡”的一响。
[小羽毛:那就不要来了(叹气),我知道的,你对我好只是因为另一个和我名字相似的朋友,我都听谢老大说了,没关系的陶小火,我一点也不介意,哪怕是替身,我也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悲伤)]
仿佛见了鬼的陶艾灼:“???”
管小羽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说会道?
陶艾灼被管小羽的一波茶言茶语所震惊,在道德的高地上,已是被敌方击倒。
这下是非去不可了。
[桃勺勺:谁说你是替身了?!你怎么可能是替身!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小羽毛:那你还会来么?(可怜)]
[桃勺勺:来!肯定来!]
[桃勺勺: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我也会很伤心!]
[小羽毛:(开心)(转圈)好的小火,我不会再说啦……]
陶艾灼身心俱疲,很希望不要那么快到周末。
中秋节前的这一周除了潇V+的实习以外,还有两次思政课,其中的一次是因为放假调休,临时补上的课时。
陶艾灼做贼似的挑了个偏远位置,生怕谢崇之又来替课。
转念一想,这都快一周时间了,宋景仁的病总不能还不好,多半不会再遇见谢崇之。
心里这么想着,渐渐就放松了警惕,却忘了这世间还有另一个令人头疼的“玄学”存在,叫做墨菲定律。
——宋景仁的病是好了,可不代表谢崇之就不来啊!!
谢崇之给教授的理由是,他要监督宋景仁学习。
教授当然双手赞成,可来就来吧,还非要和陶艾灼坐同桌,陶艾灼躲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一次两次还能忍,等第三次的时候,陶艾灼是实在忍不住了。
陶艾灼有点生气:“谢崇之,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做同桌?”
其他位子是长了刺不能坐吗?!
谢崇之也是相当理直气壮,不答反问说:“一节课就仨课时,俩课间,你俩课间换了三个地儿,就不嫌累?”
陶艾灼哑口无言:“……”
她懒得再管,爱咋滴咋滴吧,反正有女朋友的又不是她陶艾灼!
“渣男……”陶艾灼闷闷地嘀咕。
某谢姓渣男全当听不见,然而渣归渣,谢少爷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抢手”,光是课间这一会儿功夫,就有其他学院的小学妹来加微信了。
谢崇之很自然地全部推给陶艾灼,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陶艾灼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真就干起“老本行”,记事本都拿出来了,又在落笔的那一刻觉得不对。
——谢崇之都有女朋友了,凭什么还需要她帮忙挡桃花?!
陶艾灼心里发堵,突然感到格外愤怒,当着一教室的同学,竟直接站了起来,冷淡地对其他小姑娘说:“你们谁想坐这里?我和你们换。”
说完又转向旁边的辛雨晴,道:“晴晴,走了,这里离黑板太远,咱们坐前面去。”
“……啊?”
辛雨晴都快看懵了,也不敢多问,只好收拾东西跟着陶艾灼离开。
另一边,谢崇之的脸也黑了下去。
至于跟他一起来的挂科学长宋景仁,倒是没那么高冷,还特意朝辛雨晴笑笑,大概是在替谢崇之赔礼道歉。
辛雨晴是越看越迷惑。
她这是误入了什么老情人修罗场吗???
辛雨晴战战兢兢抱着书包,先是瞅瞅陶艾灼,又将目光移向谢崇之,来回往复仔细观察。
终于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委婉地问道:“你们,以前认识?”
陶艾灼重新找了个空座坐好,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不是恋人还是朋友,何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高一后分开了。”陶艾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简单解释说。
“哦……”辛雨晴似懂非懂。
高一之后分开的,谢崇之现任的女朋友又是高中认识的,莫非——
辛雨晴下巴差点要惊掉:“天哪艾灼!莫非你是谢崇之的前女友??”
陶艾灼:“……”
陶艾灼气得想笑,恋爱都没谈过一次呢,前女友都出来了。
“唉……你觉得是就是吧……”陶艾灼放弃辩解。
硬要说的话,她也不是没表白过,谢崇之也不是没偷亲过,一来二去,说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是不行。
所以前女友就前女友吧,至少还占了个“初恋”,陶艾灼麻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