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把兔子还给我!”阿木见祁墨走远,直接追了上去。
“阿木,你小心点。”林晚见阿木跑得太快,怕他摔跤,也追了上去。
祁墨走在前面,他没有刻意放慢脚步,等两人追上来后,都已经气喘吁吁。
阿木揪着祁墨的衣角,开始撒娇,“哥哥,你把兔子给我吧。我发誓,我不吃它,我好好养着它行吗?”
祁墨见阿木举起右手,摆出OK的形状,还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一下,“发誓是需要伸出中间三根手指,你这是OK。”
阿木立马换了手指。
“给你吧。好好养着,少一根毛,我都要唯你是问。”祁墨把兔子塞进阿木的怀中。
阿木高兴地回道:“好勒。”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开始给兔子喂食。
祁墨转身,见林晚还在气喘吁吁,“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林晚喘着粗气,尴尬地笑道:“没办法,天生的。”
“你这样可不行,这接下来行程你怎么受得了。从明天早上起,你和我一起跑步吧?”祁墨认真的说道。
林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还是自己练练太极拳吧。”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你得把你身体素质锻炼起来。”祁墨望着这一片密林。
接下来的路不好走?这到底说的是这接下来的路?还是这个游戏?
“你会简单的格斗吗?”祁墨又问道。
林晚摇摇头,“我没有打过架。”
“不是让你打架,你至少应该学点防身术。”祁墨语重心长。
祁墨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林晚无所适从,他好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心。
祁墨似乎也觉得自己关心太过,立马解释道:“我们不是队友吗?我怕你拖我后腿。”
“哦。放心,我会努力的。”林晚从小独立,不喜欢给旁人造成困扰。
“那就好。”祁墨说完,看了眼在喂兔子的阿木。
祁墨见到阿木手上的叶子,大吃一惊,立马走过去抢了过来,“这叶子你在哪里找到的?”
阿木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前方。
“这是曼陀罗,有毒的。”祁墨看了兔子一眼,还好它没有吃。
祁墨走到曼陀罗树旁,摘下了几朵花和几颗果子,放进了背包。
“你是用它来制毒吗?”林晚也跟着摘了一点。
祁墨抬头一笑,“你还挺懂。”
祁墨右脸颊有个酒窝,他一笑,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林晚愣了一下,随后晃了晃脑袋,掩饰自己的走神,答道:“我有个朋友也这样做过。”
祁墨开始给她科普,“这里面的种子有剧毒,可以使人昏迷,甚至产生幻觉,剂量大的话,能毒死人。这花也有毒,可以用作麻醉。”
祁墨是有意在教林晚,林晚了然,虽然祁墨来路不明,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他确实对她没有任何危险,甚至可以说他还在有意地帮助她。
“谢谢。”林晚这句话表面是谢谢祁墨用心教她,实际上也是感谢他能帮助她。
祁墨随意地答道:“不客气。”
“哥哥,哥哥,这个小白可以吃吗?”阿木从远处跑过来,手上还带着一株草。
走近后,祁墨看了一眼,但是他不认识啊,他便疑问道:“应该,会吃吧?”
祁墨又看了一眼在远处安安静静蹲着的兔子。
林晚倒是看了一眼,这是车前草,“兔子可以吃的。蒲公英,荠菜,牛筋草,它都可以吃。但是它主要是吃苜蓿草。喏,你看那儿就是一大片。”
林晚说完,阿木就开心地过去屯草了。
林晚看了一眼祁墨,故意嘲笑道:“不是说家里就是养兔子的吗?怎么兔子吃什么都不清楚。”
“我们家兔子都是散养,它们都自己出去找吃的,我从来不用管。”祁墨继续嘴硬。
……
几人回到营地后,发现大家都在忙着准备晚餐,林晚把摘回来的荠菜放在那里,开始帮忙。
“咦,还有鱼呢?”林晚看见王玲正在料理鱼。
“吴天去小溪里捉的,他还挺厉害的,捉了很多,还有些小的,我们挖了一个小鱼塘,以后就不凑没吃的了。”
“玲姐,那烤鱼还需要什么调料?我去找。”林晚想帮忙。
王玲叹了一口气,“这荒郊野外的,没有什么调料,如果有盐就好了,人好几天不吃盐是不行的,会浑身没力气。”
旁边的陈清雅听见后,说道:“刚才陈大哥也说了这个事,其他调料可以没有,但是长期缺盐可不行。他准备明天叫上几个人去海边看看,看能不能提取点盐出来。”
正在一旁洗蕨菜的吴秀英听见了,把洗好的蕨菜放在石头上,手在裤腿上随意地擦了一下,“俺知道还有一个方法?”
大家都转过身看她,她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俺小时候住在大山里,几个月才能下山买东西,有的时候没盐了,俺娘就会去岩壁。只要能找到岩羊,就能跟着它找到盐。还有一种植物叫做盐肤木,不过要到秋天,它的果子表面会长出盐。”
“岩羊?我知道了,就在那边峭壁上,我那天和陈大哥就看见岩羊了,本想着去打猎的,但是那羊跑得很快。”陈清雅指着东北方向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林晚兴奋地说道。
祁墨走了过来,劝阻道:“不用去了,我这里有。”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竹筒,竹筒上方有一个木头塞子,把塞子取出来,里面就是白花花的盐。
“我来的路上看见的,随便搜集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