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忠文不乐意了,“合着走了大半天,我们就是在原地打转啊?”
陈骏瞥了一眼李忠文,对着大家说道:“这里雾气大,本来辨路就不容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等明天再继续找。”
大家都点头同意,走了一天,都累了。
男的忙着搭建住所,女的则忙着准备晚餐。
阿木见大家都在忙,自己偷偷地从妈妈的背包里把小兔子掏了出来。
“可怜的小白,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
阿木手中拿着一把猫尾草,准备给兔子喂食。
可是这兔子看都不看一眼,一脸嫌弃地转过了头,然后趁阿木不在意,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小白!”阿木吓得大叫了一声。
“哥哥,小白跑了?”他急忙去找祁墨帮忙。
祁墨问道:“往哪里跑的?”
阿木指了指那片密林。
祁墨看了一眼,“没事,它估计自己找吃的去了,你不用担心,它很聪明的,会自己回来的。”
旁边的陈骏也看到了这一幕,打趣道:“阿木,你还随身带了兔子,是想帮我们加餐吗?”
阿木生气了,叉着腰义正词严地说道:“小白不是普通的兔子,你们不能吃它,它是我的宠物,宠物懂吗?也就是我的亲儿子!”
其他人听见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陈骏又打趣道:“你多大啊,就有儿子了?”
阿木更加生气,双手抱胸,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你不懂,我不和你说话了。”
旁边的祁墨摸了摸阿木的头,安慰道:“放心吧,它会安全回来的。”
……
王玲一路上摘了许多野菜,但是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她想给大家做点主食。
在她们来的路上,她发现路旁好像有野生山药,于是就带着林晚来挖山药。
“你看这个叶子,像心形一样,这个藤上面还有山药豆,这个也是可以吃的,直接煮熟就行。”
王玲一边挖一边告诉旁边的林晚。
她们只有小刀,没有锄头,于是林晚就在旁边削了一根竹子,直接用竹片来撬。
“吱吱、吱吱”
不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叫声。
林晚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听着,“这好像是八万的声音。”
王玲疑惑:“八万?”
林晚急忙解释:“就是小白,祁墨叫它八万。难道它遇到危险了?”
林晚站起来,向着叫声望去,“玲姐,我还是不放心,我过去看看,万一真是八万遇到危险了呢。”
王玲正想劝她别去,回头找祁墨他们一起,林晚就急速跑走了。
“这小孩,啥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
王玲用衣服兜着山药豆,急冲冲地往营地赶去。
还好离得不远,几分钟就赶了回来。
祁墨正在砍树枝搭房顶。
“祁墨,好像小白出事了,林晚赶过去了。”她说完又反应过来,“是八万,八万出事了。”
王玲指了指方向。
祁墨急忙丢下手中的树枝,朝王玲指的方向跑去。
他没有注意到,本来正在地上玩泥巴的阿木,听说小白出事了,也跟着祁墨跑了过去。
“阿木!”王玲见阿木追了上前,没有多想,放下山药豆,随意拽了一个背包,也追了上前。
陈骏本来也在搭房顶,他目睹了一切,看着剩下的江天佑和李忠文,“你们可别赶过去了,这雾越来越大,容易走散的。我们还是待在这里生个火,他们在远处也能看得见。”
李忠文看了一眼浓稠的雾气,嘟囔了一句,“傻子才追上去。”
旁边的江天佑却一直低头干活,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木人小腿短,尽管拼了吃奶的劲,还是追不上祁墨。不一会儿,他连祁墨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眼前是昏暗的山林,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声。
阿木停留在原地,对着前方大喊道:“哥哥,你等等我啊。”
阿木害怕了,他确实冲动了,他应该在原地等着的,可是一听小白可能遇到危险了,他想都没有就跟着跑过来了。
刚开始,如果他一边跑一边叫祁墨,祁墨应该也能发现他,可是他当时慌了,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追不上祁墨。一个四五岁小男孩,追一个成年男子,肯定是追不上的。
“妈妈。我错了。”阿木蹲在原地,埋着头抽泣。
“阿木。”远处传来王玲的声音。
阿木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他站起来,“妈妈,妈妈,我在这。”
“妈妈。”
“妈妈。”
远处的王玲听见了阿木的声音,循着声音找了过来,她见阿木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漆黑的林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阿木。”王玲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