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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予微怔:“可朝臣们……”
“朝臣们要的是一个安稳,一个交代。”萧玦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可本王的交代,从来不是什么妃嫔子嗣。”
“本王的交代,是你。”
知予心口一震,怔怔地看着他。
萧玦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替代,唯独你不行。”
“不娶妻,不纳妃,往后余生,只有你一个。”
“若天下人不服,”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强势,“那本王就让他们,服到为止。”
知予望着他,眼眶渐渐泛红,所有的不安与自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轻轻靠在萧玦肩上,声音轻而软,却带着满满的安心:
“好。”
“我信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绵长。
身份之别,世俗之议,在这般坚定的心意面前,终究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