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空慌慌张张的冲进院中，一眼落在被捆着的若无因。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松绑。

“表哥！”

兄弟二人前后，堵在楚灵空前面。

楚灵空瞪他们：“你们！为什么绑我表哥？！”手中动作未停。

“楚公子，邪祟上了他身，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夜思雨解释。

夜思雾：“对！我知道楚公子现在不太好。”

楚灵空手中动作一滞，面色难看：“表哥…”眼前人非他也，却怎么也说不出，手中发紧：“放了他，行吗？无论怎么说，他是我亲人。你们就不能让邪祟离开他吗？”

夜思雨：“抱歉，楚公子。是在下无能，此邪物入的太深，清除不净，恐怖楚少侠已被它吞噬。”

“什么？可为什么偏偏是他！”楚灵空反问。站起身，神情难舍。

楚灵空只见眼前若无因，现在的姿态像极了木偶，眼神红到流出血来，直到整个瞳孔都是红的。

“表哥…”心慌……更多是不知该如何？

由于楚灵空刚刚松绑，若无因有力挣脱。

若无因闪至楚灵空后，声音颤抖发疯，又是如此的尖锐：“啧啧啧……”伴随着摇头。手扼住楚灵空的脖子，另一手指向，夜家子弟二人道：“不想他有事，就把武器放下。”

“不然——我保证不了他会不会有事。”若无因，手掐紧了楚灵空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楚灵空不愿相信，那个从小就会保护他的表哥，会这样对自己，没有挣扎，

只有想知道为什么……

“好。”两个人将剑放下，兄弟二人对视，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

若无因松开楚灵空，推倒在地上。楚灵空一直在想着究竟是为什么？

眼前人已不是他，明明曾经都很好，哭了吗，倒也不像。

“楚少侠，回头是岸！”夜思雨喊道。

放下的瞬间，兄弟二人冲了上去将剑刺向若无因，若无因一个闪躲，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哎”！

顾不得疼痛，抵挡时，二人不由得在想，这样演真的好吗？哪怕是骗楚灵空。

若无因又是一步悬空，指间流出暗红的血。

一道血符飞过了。

夜思雨用剑抵住这符，夜思雾剑向若无因斩去，若无因一侧就躲过。

若无因冷笑道："没时间陪你们兄弟二人玩了。"话音未落，迅速凭空画符。

血色的符文，听命飞向他们。

夜思雨急退三步，他目光一扫，瞥见地上的楚灵空道：“快走！”

楚灵空未起身，依旧躺在地上，内心：“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眼泪模糊视线，

刚刚若无因给他定了穴，竟然昏过去。

一边躲闪，夜思雨手翻右腰侧挂着的宝袋，希望在里面还有有用的东西，不错，居然还有一张缚邪网。

夜思雾，提剑就上，"叮"的一声脆响，夜思雾的剑竟被符生生挡下。若无因手腕微转，符顺着剑身一滑一挑，夜思雾只觉虎口一麻，佩剑竟脱手飞出，"锵"掉落在地，剑柄犹自颤动不已。

“什么？”夜思雾，不敢相信的面庞，又快速拾剑来。

夜思雨见状眉间试意，“过了”。

若无因领意。

“忘记和他说了……”夜思雨摇头。

夜思雾剑势陡然变得凌厉。他使的是夜宗剑术“无心剑法”，每一剑都带无意，剑气纵横间，在剑风中，若无因手御符时点时划，竟将夜思雾的剑招一一化解。

"别白费功夫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若无因沉声道。

"楚少侠！！"夜思雨，是在提醒。“别再执迷不悟了！”

“怎么会！我不信！”夜思雨这个犟种，开始慌忙挥剑，无果。

夜思雨手拿缚邪网，后跃三步，双手结印。两柄落地的长剑应声飞起，悬于半空。

“思雾！”夜思雨提醒道。

这是夜宗剑术"万剑术"，需得心意相通的二人方能施展。两柄长剑在空中交错盘旋，剑光交错，分幻成千万剑来。

若无因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把抓飞剑，折断。

“断了？"夜思雨惊呼。

“那是什么？”

“别分心。”

御剑而来的无数幻剑与血符护罩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气浪翻涌间，夜思雨和夜思雾同时闷哼一声，剑更是寸寸断裂，碎片如雨般洒落。

夜思雾凌空而起，吸引注意力。

“看这里。”

若无因抬头，未固身边。

夜思雨趁机近身，将缚邪网缠绕在若无因身上。

不过都是做戏，演的真一点到也好。

“上当了。”夜思雨，手掐诀。缚邪网一收紧，若无因被捆绑于地，这是故意的。

“怎么会？我……”若无因惊道，试图挣扎。眼神恢复正常：“你们……”

夜思雾还想给若无因来一脚，夜思雨拦住：“楚少侠。”

夜思雾得意道：“楚少侠，你输了。”

原来方才都在玩，就是演戏。

若无因：“嗯，希望那个人看到了。”轻笑一声。

“我可卖力了，只是剑断了。看来回了宗要重打一把。”夜思雾捡着自己的断剑，很不爽，打斗的时候那么吃力。演就演 没想到还赔了把剑进去。

若无因见夜思雾怪乖的捡断剑，问道：“你们还没配剑？”冲着夜思雾笑。

“姑姑说还没到时间。”夜思雾不想理他二人，全在心疼自己的剑。

“思雾的剑，平日他都当个宝。这断了，他要在宗内从拿一把，大概率不会趁手。至于，配剑，向来是剑选主。”夜思雨边说边帮着捡，一一装入宝袋。

若无因挥手将黑云驱散，又道：“接下来你们想怎样？二位不像下山历练的。”

“的确。”夜思雨回。

三人大眼瞪小眼。

“我们再来演一场戏吧，我演个大傻个，你们到时候就胡说八道，说是什么，邪祟上身伤了神智，现在邪祟还在我体内，不能把我放走把我带走。”若无因振振有词。

“这样真的好吗？”夜思雨问，手收着一开始的缚邪网。

夜思雾抱着一堆碎片，惊道！“这个有意思啊，可以吗？”又装入自己的宝袋里。

“到时候就这么办，你们去把那个楚公子弄醒，继续给我绑上”若无因指地上的楚灵空。

“绑上？”夜思雨，倒是很听话，将网绑上，若天因坐在地上，只绑了双臂。

“这样更像，就把我拖出去。”若无因笑笑。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楚少侠。”夜思雨又是去扶楚灵空。

若无因自信，躺地：“放心吧，当然会没事的。”

“那我要拖你了。”夜思雾立马拽着若无因后面的衣服。

“好。”若无因才觉，这两个孩子倒是很眼熟，似与那两个仙草娃娃像。

三人各自准备着，想好待会怎么演。

———楚灵空昏倒，梦里———

梦中是小时候，摔倒了，在哭鼻子。

“呜呜……啊……呜…”哭泣着。

楚九歌把他扶起来给他擦擦伤口，哄着他道：“灵空，表哥给你吹吹不痛。”

又是，小时一次生病，不愿喝阿娘江芝兰送的药，楚九歌哄着他，哄骗，哄骗，就把药喝完了。

“一点也不苦。”楚九歌放下药碗。

“嗯…一点也不。”

或是小时与楚九歌玩、与楚九歌在庄里追着跑、与楚九歌被爹罚……

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表哥。

亦或是总是偷偷跟踪在后面，看到楚九歌喝酒，打架，默默的伤心流泪，自己却再也说不上和他搭上几句话。

这个月来，偷偷的观察着，有几个夜晚他见楚九歌害人……却选择了帮楚九歌隐瞒，传出的是邪祟作恶。

明明自己都看到了，这还是不愿相信在骗自己，那不是真的。自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变得如此之疏忽，他不明白，只知道表哥，有要说讨厌自己的话。

———现实———

梦突然闪过，楚九歌刚才那鬼脸，大口呼吸被惊醒。

“楚九歌！”不停的喘息着气，楚灵空面见夜思雾卖力的在拖着若无因，若无因装疯疯癫癫的。

这个戏看起来都挺高兴的。

夜思雨温柔对楚灵空道：“楚公子你还好吗？邪祟已被降伏。”将人扶起。

“在哪？”楚灵空急切的问，还要看一个明白，要看一个真相，哪怕身子还在颤抖。

夜思雨手指若无因道：“这个。”

“……”

楚灵空，心头一紧，瞒了这么久，什么都瞒不住，脚一软，又要再栽倒在地，不过夜思雨扶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