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险中求胜难,何人心又至谁身。
“真是一点不让人活。”若无因随意的在草地上走动,全然不怕踩空掉下去。天大地大有胆量的才大!
若无因回头道:“直走吧,梦令,我看这没有那么多事,大不了一死百了。”一边向北林的方向走,一边回想符纹的各种画法。
草高能到腰上了,这泥地啊,不干反而湿软。要是摔一跤,怕是衣服难洗干净了。
“不要。”夜梦令,虽跟其后,他自不喜他总言“死”字。
若无因道:“不走也饿死在原地,你说这草地上,可有兔子?”伸手拨开草地看路,这边一下那边一脚,就将草踩在泥地里。
远只见,草中一痕,弯直小径。
“不知。”夜梦令打算抢他前面去开路。
刚行,被若无因拦下。
若无因笑道:“若有兔子,你去给我逮一只兔子回来。”袖子随意打着草。
“……”夜梦令问道:“小悠哥哥,真想这样干?”人行其后。人已三十怎能似人少幼稚。
若无因道:“不然饿了,怎么办…我俩身上自是一点干粮没有,真饿了就让我把你吃了吧。”又忆十岁,二人第一次见面。
开的玩笑,无赖自是若此。
“?”夜梦令错鄂,好久才回过神来。是时间太长了,当年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走个路迷了路,急得他是哇哇哭。幸好,当时若无因在桃林中修符术。
若无因大笑道:“哈哈哈,吃的就是你,我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忙忙继续。
“小悠哥哥……”夜梦令明显知道他的隐喻。
若无因道:“走吧,别想多了。一时嘴快,莫往心去。”
看似轻松的动作,更是掩饰。
“……”
若无因,只感觉身后的夜梦令好安静,又不说话。
“好安静,你生气了?”
“不。”夜梦令停下。
若无因对他道:“我们好好聊聊。”更是想说点…我们要向前看的意思。
“好。”
若无因道:“夜梦令……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是怎么想的。”冲他眨眼。
“吃人的,好看的妖怪。”他回忆许久,八岁的事,算的远了。
这句话一出,“妖怪?神仙”谁也不清楚。
“这是多小时的事了,你当时还哭了。走丢了,遇到我这个假神仙。一想好久了,当时你才——”若无因把手比在大腿根部“才这么高吧。”
夜梦令道:“小悠哥哥,说的是,都是老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这个。
若无因将手比在他头顶,笑道:“下一次见你时比我都高了。”
“嗯。”夜梦令嘴角浅笑。
若无因收回手,他有个归处,早就有了。
若无因手抵在下巴道:“梦令,你当真将我送你的桃枝,收得好好的,以为只要插在水瓶中,能让它活到下一个春季?”
“嗯,可惜,才过三日就焉了。”夜梦令眼底留有惋惜。
“你怎么想的?”若无因又问。
夜梦令停顿许久,意中难,又装轻松道:“想……想它睡了,等到来年它就活了。可是没有,哥哥告诉我,花回不来了。”
“人会来的。”若无因看向他,目光是坚定更是因为自己已归。
这话中话的,二人动作也是没停。
“嗯……”
夜梦令闷声做事,走到的前头。刚刚那句“人会来的”确入了心。
“……”刚想叫停他,见人背影。若无因想说的话堵在口中,忙里的跑在夜梦令的身后。
日落淡间晚欲来,安下破草铺为床。
夜思雨带着寻回的夜思雾,来到五行幻境前。刚想踏入,就见了个脸若奴娇似水,风光红衣郎,高束马尾,身上还叮呤框铛挂了好多配饰。
此人,正是花几何的唯一孩子,花澈字未期。
宗内人称“花奴儿”此“奴”为爱意。
花未期才不想参什么大赛,要不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没办法才来的。水灵根的他,外貌总是被人误会,但水本无形自可幻化万物。
“好了好了,你们不用跟着我的。”花几何躲着后面追来的家仆。
家仆们围着他,担忧道:“这怎么行,公子。”“公子!”
花未期推开他们道:“别跟着我了,我又不是不能保护自己。你们回去吧,别让我求你们。回去告诉爹爹,我自会无事。”
家仆们不舍道:“公子要保重啊。”几个小点的丫鬟背过身去悄悄抹泪。
“知道了,知道了。”花未期甩开他们,耳根才清净,身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花公子,性格倒是有点闹腾。
夜思雾侧过身道:“哥哥,他?”另一手指着,花未期。
“花宗公子,花澈。”夜思雨拉他指人的人,此行为的确不好“是个厉害的人。”
夜思雨又开始了,见人就要夸一夸的架子,他笑道:“长的好小的样子,水灵灵的小姑娘。”
不太巧,花未期听到了,从小就是听人说他像个女娃娃,他都会生气。
花未期怒道:“你才小姑娘!我是纯爷们,哪儿来的剑修,不长眼!”幻水为枪指夜思雾,上下打量。
苍寒的衣服挺好认的,白一片黑一片的。
夜思雾反急道:“喂!你干什么!”
水长枪抵在夜思雾面前,水还是将夜思雾前边的衣物打湿。
花未期见夜思雾旁边的另一人夜思雨,这个他知道见过,过收枪,抬头挺胸道:“干什么…苍寒来的没礼貌,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家父明江花宗主!”他的声音很大。
夜思雾衣物湿了,闷着气道:“谁管你家父谁了?弄我一身水!”刚想冲动打一架。
夜思雨拦住弟弟,行礼道:“在下,苍寒夜思雨。芳才,家弟冲撞花公子了。我在这赔个不是。”
“没事,没事。”花未期摆手,瞬间定住看他“果然是,夜思雨!”曾有记得,家父花几何提过此人,是个不错又历害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