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松趁机一剑刺向唐糖,段誉逃不逃走他不在意,可是风清扬不能走,师父还等着呢。
唐糖将手心对准李寒松的胸口,好像是要从掌心射出什么一般,摆了个架势。
李寒松被她这架势弄得心里发慌,毕竟不知道这种会让人发光的神功到底是什么路数。
故而他向旁边躲了一下。
然而动作过后,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他刚想要再次刺过去,段誉却叫喊道:“要杀杀我,不要对我师父动手!”
李寒松转头道:“你别急,你也活不成的。”
这时,张寒山听到声音,走了过来,也对唐糖与风清扬十分警惕。
段誉道:“你们好歹也是两个大男人,却对付一个老人家一个弱女子,恃强凌弱,不讲究天理王法,甚至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张寒山指着风清扬道:“老人家?哼,你可知道他是谁?”
段誉道:“当然知道,我的记性没那么差,他是华山派的风前辈,而唐姑娘,是我的师父,涅槃派的。”
说到这里,他还很是得意,仿佛华山派没什么了不起,但是涅槃派却是一个很光荣的门派。
李寒松眯了眯眸子道:“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既然你这般聒噪,我就先杀了你。”
段誉虽然指尖微微发颤,但却故作坦然一笑,道:“你来吧!”
谁知又有一道女声传来:“慢着!”
可是这一次,李寒松却没有停下手,而是一剑刺了过去,唐糖上前两步,却也来不及,一道身影飞出,挑开了李寒松的剑。
另一道身形将剑尖对准李寒松,防止他趁机对师姐发动攻击。
“你们是恒山的师妹?”
张寒山问道。
两位女子身形站定,均是尼姑打扮。
其中一人道:“我们是恒山的仪光、仪识,现因为令狐掌门师兄的接任大典已近,派去华山送请柬的于嫂与仪文迟迟未归,我们奉命出来寻找。”
唐糖回忆了下时间线,立即道:“你们千万不要去。”
“为什么?”
两位恒山弟子看向她,又转而看向她身旁的风清扬,虽然不认识,但总觉得很有宗师气度。
李寒松道:“你们既是要去华山,为何要来此阻碍我们嵩山行事?难道不知,我们嵩山的左掌门,可是五岳盟主吗?”
仪光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虽然五岳剑派联盟,但我们恒山也是独立的,遇见不平事,总要管一管。敢问这位师兄,这公子是如何得罪你了?”
李寒松道:“他出言不逊,便是得罪了我,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受死吧。”
李寒松与张寒山站在一起,同时将剑对准了两位恒山弟子。
几人很快打了起来。
唐糖道:【豆花,快帮我找一些嵩山剑法的弱点,就像是王语嫣那种,让我帮帮两位恒山弟子。】
豆花:【好的,宿主,这就为您找嵩山剑法的破解之法。】
紧接着,唐糖脑海中就快速出现了许多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