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位营销所言,是郑心主动问他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赚钱的方法,他便出了个主意。
短短一周,便发行了一首歌。很潦草,旁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是圈钱的手段。
加上郑心开直播宣传这首歌,无意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但结果很成功。
谁都想赚钱,那场直播让他们确分到了很大一笔。
郑心拿着那笔钱补交了周明笙的住院费。
“她应该是真的没办法了,听说医院那边一直在催,一个月,足够消耗掉这两位贫苦少年的全部积蓄了。”
“那男孩有这样的对象真是好的,都这样了,还在想法子给他赚钱付医药费。”
我回忆昨晚的那通电话入了神。
被郑心发现敲了敲桌子。
“在想什么?跟你说话一直不回答”
我反应过来,“啊,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很对不起你,你走后这个账号被我弄得很糟,不再纯粹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直播圈钱的事情。
可我只坚持了三个月不到就放弃了。
相反是她想要在这里面进行纯粹的唱歌,反倒是我,一开始还想着砸钱把赞点上去,现在想来也是够可笑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经历了多大痛苦。”
即使是知道这对情侣的遭遇很悲惨,可我终不是本人,他们所经历的,以旁观的视角仍然感受不到一半的痛苦。
“我想,你现在愿意来接受我这个迟来的拥抱吗?”
在瑞典的那三个月,我甚至很少和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联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虚幻。
其实连回国我都没有特别具体的原因。
我的大脑程序运转好像有了一些问题,我意识到我竟然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三个月我在干什么这个问题。
但现在貌似不是时候。
事有轻重缓急,我想我应该先给我的这位遍体鳞伤的朋友一个拥抱。
郑心紧紧抱住我。
我们相拥很久,一直到她的泪水流干。
我竟然在24小时内分别见证了一对情侣的泪水。
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我的朋友。
郑心内心是喜欢唱歌的,她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个账号当做赚钱的工具。
相反,这反倒是一个内心的小小乌托邦。
因为当时所有人都拿她当正常人。
是的,把她当做正常人,就是她的乌托邦。
可生活中有很多不如愿。
我很庆幸,在没有我的这段时间,留下的这个我们常共同经营的账号能够帮助到她。
我想我应该为自己消失的三个月做些什么。
我问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接着经营这个纯粹是用来唱歌的账号。”
“可是,纯粹带来不了钱,我现在需要钱。”
她的声音因为哭过有些憔悴。
“我想你可以接着尝试写歌,你原创的那首歌我听了,很好听。”
郑心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首仅用几天就做出来的,所谓的圈钱歌曲,其实是老早就在内心构思了。
但她很感谢那首歌曲,虽然制作出来的目的不纯,但的的确确帮助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