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止痛药。】0318扭捏开口,【不是说胃癌很疼么。】
宁秋雨的神情看不出喜悲,她捏着盒子沉默良久。
【宿主你别担心,这是正规厂家出厂的药品。】0318焦急开口,【只是、只是我没什么积分,刚刚从主系统权限那里偷来的积分,只能兑换到这种包装受损的二类产品......】
0318低着头,小声说:【不过不影响使用的。】
“谢谢你,0318。”宁秋雨将盒子收好,眉眼温和地冲小光球笑笑。
“卿安,卿安!”
门外忽地响起沈听澜的声音,宁秋雨抬起头,就见沈听澜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你怎么样?”沈听澜还没站稳就迫不及待询问。
“无碍。”宁秋雨偏头看她,“你来的正好,我恰好有事要同你说。”
“什么事?”
宁秋雨摩挲着手指,“你带着玉姑姑和小春,今晚从小路轻装回京。”
沈听澜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毕竟她们过去押镖时,也常常会采用假镖这种处理方式。
“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沈听澜又问道。
宁秋雨平静对上她的视线,“看情况,或许明日,又或许下一周。”
“......好,”沈听澜耸肩一笑,“我现在就通知她们。”她想了想,又开口说,“不过你们需要些护卫么?我让我的人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不必。”宁秋雨果断拒绝,“大张旗鼓的反而惹人注意。”
“说的也是。”沈听澜无奈摇头,而后抬脚往外走,临到门时,她回头看向宁秋雨,“卿安,那我走了。”
宁秋雨望着她担忧的目光,缓缓开口,“一路平安,沈观水。”
“好,一路平安。”
沈听澜来的快,走的也快。
等纪子雁回到屋时,还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发,“老师,沈小姐急匆匆地去干嘛呢?”
“她今晚带玉姑姑和小春先动身回京。”宁秋雨有些累,说话时都没什么力气。
纪子雁心疼得紧,连忙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老师,刘大夫说了,你应该是最近心神不宁才导致胃疼。”纪子雁坐在床边,将刘大夫的话一一复诉,“她开了些安神的方子,我等会去煎一副给老师喝。”
“殿下不怪我擅作主张让她们先走么?”宁秋雨看着纪子雁的眼睛,试图在里边找到一丝不满。
纪子雁微微一愣,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回过神来的她粲然一笑,“老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我没有任何意见。”
换做旁人,在听到这番话时大抵会相当高兴。但宁秋雨却想的长远得多,她注视纪子雁充满信任的眸光,淡淡开口,“殿下不该这样信任我。”
纪子雁成熟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撒娇回应的小孩。她握住宁秋雨的手,认真说道:“只对老师如此而已。”
纪子雁将脸颊贴在宁秋雨手背上,一字一句道:“老师,给我取个字吧。”
十六了,是该取字了。
宁秋雨垂眸想。
不过皇帝知道了,大概会气得跳脚吧。一个外人绕过皇帝给皇子取字这种事,怎么看都是个掉脑袋的活。
可惜宁秋雨也不是省油的灯,刀尖上跳舞这种事她干的实在不少。
宁秋雨只是一垂眸,一句诗文便跃然心间,“清汉夜昭皙,扶桑晓陆离。”
“就叫离昭吧,纪离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