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科研顾问×女主角，绝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在我的领域里发光’吧。”

苏清棠没有回复任何评论，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陆屿肩膀上。

他们在片场外面，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是拆了一半的布景和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秋天的傍晚，光线从橘红变成灰蓝，远处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你演得很好。”陆屿说。

“我知道。”苏清棠说。

陆屿偏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轻很慢。她累了，拍了整整四个月，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今天终于结束了。

“苏清棠。”他轻声喊她。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苏清棠没有睁眼，嘴角弯了一下。

“你说过。”

“什么时候？”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她说，“你的眼睛一直在说。”

陆屿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渐暗的天色，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根处有一圈细细的戒痕——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子，比旁边的皮肤颜色浅一点。陆屿用拇指摩挲着那圈痕迹，一圈一圈。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苏清棠忽然开口，没有睁眼，声音轻得像是梦话，“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看见我的人。”